“見過宗主。”
斷空銀月狐依然守在張小圣前面,只是略微回頭向張小圣打了聲招呼,然后繼續虎視眈眈地盯著李凌菲。
“宗主?”
在場眾人對丈許大小的斷空銀月狐口吐人言倒是沒有驚訝,能夠抵擋李凌菲一擊的必然是元嬰巔峰妖獸,自然能夠化為人形,如今沒有恢復人形也是因為強敵未去而已。
但聽聞這巔峰妖獸對張小圣的稱呼卻無不心驚異樣。
張小圣如此年輕便有了這等境界,自然有其不凡之處,可這從這巔峰妖獸的語氣來看,似乎頗為心悅誠服,雖說狐類妖獸狡詐無比,但也沒必要在如此情形下刻意去尊敬一位元嬰六層的后輩。
破天見暗中隱藏之人對李凌菲出手,知曉自己兄弟幾人不是那人的第一目標,本已三人退至一起調息傷勢,但聞言還是不由將目光集中在張小圣身上來。
李凌菲更是目光閃動,心緒飛速運轉。
這銀月狐雖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其態度不言而喻,莫非橫斷山脈已經投靠這小子的宗門?
“呵呵,沒想到小友還是一宗之主,倒是失敬了,能收橫斷山脈為手下,當真不簡單啊。”
妖獸本就與人類修士不和,能夠化形的妖獸更是桀驁不馴,更何況是元嬰巔峰的存在,李凌菲不知道這斷空銀月狐與張小圣有多大瓜葛,卻是故意將橫斷山脈說成手下,便是再行試探。
張小圣瞬間便明白了李凌菲的用心,不過五行宗和橫斷山脈的真正淵源料想她也猜不透,當下也不辯解,由得她胡思亂想,于是淡淡道:
“五行宗和云宮素無瓜葛,而且之前云仙子還曾言及云宮欠在下一個人情,宮主伺機在旁想必也已知曉,冒然對在下出手,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李凌菲哈哈一笑,似是遇到了十分可笑的事情:
“還以為能收服橫斷山脈的年青俊杰有何不同,原來也和這幾位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一般腐朽無趣,大道之爭的理由還不夠嗎?怎么算是冒然。”
李凌菲說著,斜斜望了云若璃一眼,見她面色有些糾結,又道:
“若璃說欠你一個人情,本宮自然不會不認,可你又如何知曉,本宮擼你回去不是為了送你一樁天大的機緣,從而還了這個人情?”
“聽李宮主的意思,張某還要感謝你了?”張小圣冷笑一聲,斷空銀月狐微微向前半步,渾身氣勢提起,一觸即發。
云若璃見現場情形再次緊張起來,不由踟躕兩步,上前道:
“師尊,如今破天陣盤已經得手……”
李凌菲本想揮手止住了云若璃的話,她知道她要說什么,但心思電轉之間卻是硬生生止住了。
“徒兒之前確實依仗張道友才能突破第六關試煉,并且在第七關中也獲得不少好處,不妨就此離去,想必張道友一定會對此間事情守口如瓶。”
原來云若璃是以為師尊搶了別人的東西,怕累及聲名所以要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