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向墨無痕二人道:
“這是為師之前在外游歷收的宗門弟子墨子淵,一直在藥王谷修煉,不曾想此次竟然在此偶遇。”
聽聞這兩位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墨子淵上前抱拳行禮道:
“見過墨師兄,見過蕭師姐。”
“不敢,墨師兄境界高于我,當是我稱呼你為師兄才是。”墨無痕趕忙回禮。
倒是蕭丹,嘻嘻一笑道:
“這下好了,一位墨師兄,一位墨師弟。”說著師弟的時候看別有用心的看了墨無痕一眼。
墨無痕自然知道蕭丹的小九九,不禁無奈翻了個白眼。
張小圣看見三人相處融洽,自然心情大好。
“蕭師姐在試煉中一往無前,師弟佩服不已。”墨子淵想到奪天試煉中蕭丹的種種表現,由衷贊嘆道。
“墨師弟謙虛了,你比我只強不弱,本來我還有些不服氣,原來都是宗門師兄弟,那么你強一點我也不介意了!”
“哈哈。”眾人不禁莞爾。
“子淵本就擅長煉丹,奪天試煉自然要比你有優勢,不過就算不是同門師兄弟,你也不能驕傲輕視,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知道啦,師尊,有這么多人在呢。”蕭丹吐了吐舌頭,小聲道。
“張小友當真讓老夫大開眼界,還以為尋到了幾位天才,結果竟然都是貴宗弟子,唉!老夫老矣!”破天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看見張小圣他們師徒幾人聊的熱鬧,只能上前打斷道。
“道兄勿怪,我這兩位弟子鬧騰了些,這位墨子淵更是經年未見,一時多說了幾句。”張小圣趕忙致歉,一副疏忽了的表情。
銀月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默道:
“還說那兩位散修狡詐,宗主也不差,那么大三個人,怎么會疏忽。”
“哪里哪里。”破天也不以為意,更是絲毫不作元嬰巔峰修士的架子,朝著張小圣一伸手道:
“張小友請,我們入殿一敘。”
“請!”
一行人很快來到大殿之中,分賓主落座后,破天當先道:
“想必張小友對我們三兄弟舉行三峰試煉的用意已經有所猜測了吧?”
“在下愚鈍,還請破天道兄細說。”
破天見張小圣裝糊涂,也不惱,當下便將三人的用意細細敘說了一遍。
他們舉辦了十屆試煉,其用意自然要告訴最終挑選出來之人的,再說如今破天陣盤已失,張小圣又參與其中,所以更是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了。
張小圣聽完之后,也是大為震驚,對三人老人的看法再次上升數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