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令?”墨無痕接過仔細一看,發現牌子下方還有兩個小字,正是“坊市”二字!
“坊市堂主令?你哪來的?”
“這不是我知道要帶著墨師弟出來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要準備齊全了,‘食為天’可是我早早就打算好的,去了那么多人,排隊也不知要排到什么時候,所以我就去找赤堂主討了一塊‘堂主令’來,他們主管坊市嘛,想來‘食為天’這個面子要給的。”蕭丹頗為得意道。
“胡鬧!”
誰想墨無痕竟然把臉一板,斥道:
“你這不是以權謀私嗎?赤堂主雖然把牌子給你了,但那是看在咱是宗主親傳弟子的面子上,可內心如何看待?師尊是宗主,我們更應該以身作則,如果人人都效仿我們攀拉關系走后門,那宗門制度何在?”
蕭丹本來還很高興,沒想到墨無痕反應這么大,一時有些呆住了,墨子淵站在一旁好不尷尬,見狀只得上前打圓場道:
“師兄莫急,師姐想來是疏忽了,我們回去向赤堂主明言即可,不要生氣了。”
墨無痕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了,可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此時服軟那剛才教訓蕭丹的意義何在?
蕭丹哼了一聲,道:
“師尊都同意了,偏偏你二師兄威風!”
嘎?
墨無痕一愣,啥意思?師尊知道呢?
墨子淵見狀,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站立一旁,不再言語。
水太深了,一不小心差點掉下去……
“咳咳,師尊同意了?”墨無痕干咳一聲問道。
“廢話,師尊要是不同意,赤堂主能把堂主令借我?要不是時間不確定,我又不想張揚,否則哪里需要這個,直接讓赤堂主派人去說一聲就行了。”
“咳咳,師妹……那個……”
“師尊說墨師弟之前受了不少苦,所以讓咱們好生招待一番,又不愿讓咱們耽誤太久時間,這才給赤堂主安頓了的,不然你以為我就像你想的那樣用師尊弟子的身份作威作福?”蕭丹氣尤未消。
墨無痕訕訕一笑,本還想道歉,然而靈光一閃,道:
“怕是師尊知道你饞,借著帶墨師弟游歷的機會一定想去‘食為天’飽餐一頓,這才干脆找來赤堂主,大開方便之門,讓你早點吃完早點回去修煉吧?”
蕭丹還待發作,突然被墨無痕點破心事,俏臉一紅,卻是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半晌才哼了一聲道:“不管咋樣,反正是你冤枉了我,這次你請!”說完,便急速朝碧海坊市飛去。
“好好好,這次我請!”
……
“兄弟,放開點,這次我請!”龍威鏢局的太子爺豪邁笑道,一臉絡腮胡子隨著他說話不斷上下浮動,頗有喜感。
“多謝三哥。”瘦小男子一臉喜悅道。
喚來店小二,絡腮胡子吩咐道:
“兩只筑基后期的獸熊掌,再來半只烤破山牛,再來兩壇上好的獸膽釀,嗯,就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