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猴子!”
“你終于醒了!”
“大人,他醒了!”
昏昏沉沉間,猴子聽到好幾個人在耳旁喧鬧,意識稍微恢復一些,這才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院子中的石桌上,那重水宗弟子臉色陰郁地看著自己,而三哥站的略微靠后,再往后便是那幾位偷偷溜出去喝酒的鏢師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滿是慌張。
“大……大人,有人……有人……”猴子結結巴巴,似乎說的極為困難。
那重水宗弟子回頭看了那幾位鏢師一眼,復又指了指依然敞開的房門,問道:
“你來說說怎么回事。”
猴子心中一凜,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旁邊一位鏢師趕忙上前相扶,背向重水宗弟子給猴子使了個眼色。
猴子見狀,心中大致猜到了,他們必然是不敢如實道出外出喝酒,獨留了自己一人在這院子中,所以事情的經過就不難解釋了。???
“大人,我們本按照您的吩咐在院落中守護,但是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小的根本無法動彈,瞬間便被重傷,然后便昏昏沉沉,隱約聽到幾位兄弟大聲呼喊,但下一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重水宗弟子聞言眉頭緊鎖,許久才重重嘆了口氣,留下眾人,獨自走向院落中間,來回踱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扶起猴子的那位鏢師眼神閃過一絲輕松,向猴子挑了挑眉頭,而那位三哥也是有些擔憂地看著猴子,輕聲道: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同時眼神急劇閃動幾下,似乎也在詢問事情為何會與之前商量的有了這么大出入,猴子只能微微搖頭回應,三哥見狀也只得暫時作罷。
重水宗男子不斷徘徊,漸漸冷靜了下來,事情的經過也漸漸清晰起來。
剛才他尋到龍威鏢局的那位太子爺之時,卻被告知追丟了目標,但還未來得及怪罪,很快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調虎離山”!
想到此處,他趕忙飛遁趕回,絡腮男子見狀還以為事發,哪里還敢拖延,只得匆忙跟上,同時心中祈禱猴子一定不要露出馬腳,哪怕看不到東西,也不能被抓了現行。
哪知回到院子時,見一群人神情高度緊張,嚴密戒備,而猴子卻是被抬在了石桌之上,敷了些傷藥包扎了一下。
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就在他離開不久之后,便有一位黑衣神秘人突然來襲,瞬間便擊傷了距離門口最近的猴子,然后將自己等人擊退,不知怎么的打開了箱子,但只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他在剛才探查現場之時,發現了燃燒成灰燼的高級解禁符箓,這可是二十上品靈石一張的符箓,自己都買不起,別說這些當鏢師的苦哈哈了,所以沒來由的便信了幾分。
看到重傷的那位叫猴子的人,本也是回來送信之人,如果有問題一定不會重傷至此,再說傷口已經被處理過,所以也看不出來是何種法術擊傷,自己總不能把人家包扎好的地方再拆開來檢查吧。
再想到之前送回來的消息,只怕真的是為了調虎離山,調自己離開,然后突然襲擊這里,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拿走東西,所以他一時不能斷定來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