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文興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一般無二的人,嘴巴久久無法合攏。
樣貌、氣息、身材、境界,甚至連靈根都一模一樣,就連自己一時都無法區分,如果這個人以自己的身份出去,那將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水文興不敢想!
之前陷入幻境還可以說是不得已,可如今這樣自己又該如何向宗主解釋?宗主又如何會信!
“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水文興狀若瘋狂的朝張小圣撲過去,然而在一旁的徐無雙只是輕輕一點,便讓他癱軟在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能暗中對藥王谷出手,便由不得別人反抗嗎?”張小圣冷笑道。
“那為什么是我?為什么要選我!”
水文興都有些絕望了,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說出的一句句話,一點一點的撕毀他所有的希望!
他可以預想到,將來自己在宗門中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形象。
叛徒!
不光是宗門,只怕七大宗都不會有他容身之地,甚至宗門背后的……能讓宗主都恭敬非常的存在!
如果為宗門犧牲,那好歹可以博一個英雄般的傳世美名,在這個宗門至上的修仙界,能夠為宗門付出這是無上的光榮。
可英雄又多么光榮,叛徒就有多么可恥!
張小圣看著水文興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從水文興的角度來看,他是忠于他的宗門的,而自己即將強行給他安上叛徒的名頭,他又如何能夠接受。
但也僅僅是一瞬,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張小圣還是明白的。
“既然落在我的手里,你就不要想著好過了,不過做人還是要往前看的,要學會在絕境中尋找快樂,明白嗎?”
水文興不解地看向張小圣,眼神中滿是悲哀。
張小圣笑笑道:
“你負責的這些陣法的零件都是備用的,那不知道是與你們重水宗哪位長老負責的零件相匹配?”
“你想干什么?你想……不可能!休想讓我告訴你!”水文興瞬間反應過來。
“我需要到真正布置陣法的地方去,如果到時候我們不能阻止陣法開啟,但你的備用零件派上用場也是你立功的機會,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我只好一處處的試過去了,雖然麻煩一點,但對于我來說也不是問題。只是你要考慮清楚,我一旦出手,用的都是你的身份,是‘立功’還是‘為惡’你自己考慮清楚。”
“用我的備用零件去破壞陣法嗎?那不管你們能否破壞成功老夫還不是逃脫不了干系?”
“唔,這倒也是。”張小圣若有所思。
水文興氣極。
“那這樣吧,我可以給你承諾,如果我們要破壞陣法,必定不會從你負責的這部分零件中做手腳,最起碼不會只從你這里做手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