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說。”張小圣又看向劍陣門門主。
“是。”劍陣門門主有些復雜地看了眼徐無雙,接著道:“當時萬丹閣有上使來巡,交待我等如何按部就班滅掉飄萍劍宗,而最后的時候,那位上使單獨將我留下,吩咐了幾句。”
“那位上使說,飄萍劍宗宗主和其搭檔的佩劍一定要妥善保管,不可丟失,算是將來上繳萬丹閣的一件大功。”
“我當時隨意問了一句,說宗門都滅了,留意兩柄佩劍干什么,又不是什么稀罕東西。”
“可那位上使看我不當回事,先是臉色一寒,接著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說什么飄萍劍宗宗主的佩劍是征服一個宗門的象征,意義非凡。”
“我當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到底哪里不對,所以也只能應下,可在后來一次巧合中,我隱約聽到兩位上使說什么‘劍宗宗主’、‘心動’之類的字眼,這才猜到那一定涉及到一件讓劍宗宗主都極為心動的寶物,所以萬丹閣勢在必得又不好自己出面強奪,只能指使我們動手,但又不告訴我們具體是為了什么!”
張小圣聽到劍宗二字時心中猛然一跳,莫非萬丹閣是想連劍宗都拉攏過去?劍宗乃是當今修仙界公認的戰力第一,而其宗主也是公認的第一人,修劍極癡,能極于劍,才能極于人。
而所謂飄萍仙子的傳承真的存在,而且就在劍宗宗主和其搭檔的佩劍上的話,確實不能將真相告知劍陣門門主,要知道他們也是練劍的,能夠連劍宗宗主都心動的東西,劍陣門的門主會不心動嗎?
可他們為什么不自己出手呢?
張小圣很快明白過來,他們目標太大,和飄萍劍宗又沒有什么恩怨,若是貿然出手萬一引起其他宗門的猜疑怎么辦!
別人會想啊,萬丹閣一個煉丹的,和飄萍劍宗又沒什么往來,為啥要突然滅了人家呢?難道是發現了什么寶物嗎?
可如果是劍陣門出手,那就合理多了,又是相鄰又同修劍道,自然內心里是誰也不服誰的,那么因為一些下屬宗門的摩擦產生大的矛盾,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這么說來,那傳承是真的存在了。”張小圣微微沉思,沒有注意到徐無雙和聶瑩有些古怪的神色,半晌抬起頭來問道:
“那之前……你們進攻飄萍劍宗之時可曾尋到?”
劍陣門門主看了徐無雙一眼,道:
“當日兩宗大戰,情況極其混亂,萬丹閣派的兩位上使都是元嬰八層分別牽制住了飄萍劍宗宗主和其搭檔,而我……便出手剪除其余元嬰,多殺一人、力量懸殊便大一分,致使后面情況徹底一邊倒。”
“當時飄萍劍宗宗主和其搭檔見情況不妙,竟然燃燒元嬰將……將徐無雙兩人帶走,元嬰八層拼命,兩位上使自然無法抵擋,而我當時距離那邊又較遠,所以也一時追趕不及。”
“追趕不及?”張小圣若有所思,眉頭一抬問道:“是刻意放緩了一些吧?”
劍陣門門主干咳一句,道:
“涉及到飄萍仙子傳承,在下……也是俗人,又怎會不動心呢!”
“所以你刻意放他們一馬,在你看來,只要避開了萬丹閣的兩人,在你們劍陣門的勢力范圍內,想要找兩個身受重傷、危在旦夕的元嬰八層和兩個金丹期修士還不是易如反掌?”
“這個……在下確實曾有貪念,可換句話說,若不是當日貪念,徐無雙二人又怎么可能逃脫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