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窗外的工業園,隨后將手中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是何滔和我的賭約,也是他和志東的賭約,但他之前已經贏過一輪了,所以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林風輕描淡寫道
。
“你們華風玩得這么花凡事決策都靠一個賭”韓四海問道。
林風搖搖頭“并不是,何滔在公司里的話語權沒有你想象中這么高,即便是志東選出來的人也很難讓所有人信服。”
“如果當時何滔沒有像簽生死狀一樣去拼,現在我也不可能這么輕松地坐在你面前閑聊。”
林風簡單兩句,就讓韓四海深深感受到這家公司里的銷售面臨的各種壓力。
在所有壓力中,最讓人感到恐懼的就是質疑,無論自己能力多大,一但在做事之前受到質疑,那絕對會受盡折磨。
而何滔在林風的配合下,成功拿下三月份的空前戰績,因此才有底氣獨立挑人甚至直接重整銷售部。
“沒想到這短短一個月里居然還出現這么多事情,我還以為就只有我們這邊難搞。”韓四海說道。
林風詢問道“發生啥事了”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海底光纜的那個項目。”
“記得。”
“現在因為這個疫情,沒辦法出國去那邊做修復和搭設的工作,客戶那邊著急的不行但是又沒辦法,連替換部分都沒辦
法送到位置。”韓四海說道。
“你們解決了嗎”
“怎么說我還是有些公家權限的人,這么大的售后問題肯定是要第一時間解決,不然我怎么來深城”韓四海故意斜著眼
逗林風。
林風微微一笑道“只有不到兩個月了,把這段時間熬過去就行。”
“你之前也是這么說,但現在廣府那邊時不時就回彈一次,時不時又冒兩個出來,我這次來深城都有些怕了。”韓四海說
道。
韓四海在面對這個問題上表現出自己的顧慮,然而更讓他擔心的是南油的新部門,以及好兄弟林風的安危。
林風從韓四海的表情中多少能感受到一些東西,不過兩個大男人之間也不會在這些事情上有多少慰問。
“現在的深城已經做了非常好的措施了,而且只要等五月下旬一來,我就能放貨出口了。”林風滿懷期待道。
“可是老侯那邊怎么辦”韓四海問道。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總不能讓我跑到京城把東西全都送到臉上吧”林風說道。
“你要是不去送,會不會連下次合作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就不合作了,其實不跟公家有太多業務接觸對我而言是個好事,接下來的幾年里華風即將不斷往上沖,如果這時候
來個攔路虎把未來都堵上了,那我不就完蛋”
林風現在還是對侯世超還有些提防,這人的城府有多深他和韓四海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