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只覺得癢,奇癢難耐的癢
他體內的氣息,正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運轉速度,在他體內瘋狂的流動恢復被打碎的骨頭,讓他背后仿佛有數以億計的蟲子在鉆進骨頭里一般。
反倒是此刻江橫更需要鐵錘的鍛打,這能讓他好受些。
“繼續”
捶打依舊在繼續,家丁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這還得多虧了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江橫的強烈要求下扎馬步打熬氣血。不然這些家丁早就累癱了,繞是如此家丁們也是氣喘如牛,一個個汗流夾背。
半個時辰后,江橫伸出手終止了這種自毀式的訓練。
來福,連忙彎起身子抓住江橫的手,將其攙扶起來。
不過由于江橫如今的體魄實在太重,肌肉密度太大,來福只得叫來了好幾個早就累得氣喘吁吁的家丁將其攙扶了起來。
因為背后骨頭碎的比較嚴重,江橫根本沒辦法直腰只得讓其攙扶平攤在院內早就準備好的被子上。
此時背后的皮膚被捶打的滾燙,好似烙鐵一般。
江橫躺在棉被上,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就向小柔伸手,有氣無力道“水,藥湯”
小柔早就急得眼淚止不住的往臉頰流淌,不過還是連忙從旁邊丫鬟手中端來茶碗,又端來一大碗煮藥的藥湯來到江橫面前。
江橫抓起碗仰頭一口飲盡,隨手將碗扔到地上。
接著再端起藥碗一口直接灌進嘴里囫圇的吞入腹中,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不夠藥湯再來一碗”
小柔連忙擦拭了眼淚聞聲,連忙扭頭大喊沖著候著的丫鬟道“再送一壺茶水和藥湯過來,快”
立馬就有人端來藥湯和茶水,不過江橫卻是愣了愣。
這端藥湯過來的不是別人分別確是那天撿回來的兩姐弟。
江橫甚至還沒問過這兩個小家伙叫什么,沒想到竟然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過小柔接過來伸出朱唇一探,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們沒長腦子啊,這么燙怎么讓少爺入口”
江橫聽著心中不禁莞爾,沒想到平日里在自己面前一副小妹妹模樣的妮子,現在訓起人來也是頗有種當家人的氣勢。
“他們什么時候進府的”江橫擺擺手,詢問道。
“少爺,您那日不在府中,這兩姐弟說是見過您,小柔看他們可憐,也實在沒什么去處就擅作主張讓他們留了下來。還請少爺責罰”
見自家少爺詢問,小柔連忙主動承認起錯誤來。
不過江橫倒也不在意,這時候他才想起來,當初許諾這兩個小家伙時,第二日自己的確不在府中。
當時還在城西黑虎堂和那本四品武學較勁呢。
“不怪你,是我許諾過他們”江橫擺擺手安慰道,旋即又看向兩姐弟和煦道
“你們叫什么你名字”
兩個小家伙如今已經換上了嶄新的衣物,也清洗打扮了一番。
雖然穿著樸素,但看起來根兩個瓷娃娃似的。看樣子以前應當是大戶人家出身。
兩個小家伙看著江橫也沒有最初時的膽怯與緊張,猶豫了片刻姐姐率先開口道“少少爺我叫林萍,我弟弟叫林立。”
江橫點點頭也沒有在這話題上多做糾結,下一刻江橫已經從小姑娘林萍手中奪過了茶壺。
小柔一扭頭,就看到自家少爺,仰著頭,對準壺嘴,“咕咚咕咚”的猛灌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