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去理會形象瞬間跌了檔次的劍客,江橫回到靜室開始繼續打磨覆海這一招。
經過昨夜那檔子事后,下次再遇上陸稟這貨準備直接來一招覆海。能夠一招滅殺他自然最好
仔細回想昨夜所遇到的陸稟,江橫覺得很不對勁,說不上哪里不對勁,但總感覺不像是陸稟,更像是他身上寄居著某人。
而且施展那等詭譎手段的就是他身體中的那人,是誰江橫不清楚,暫時也搞不清楚,他只想接下來遇上該如何解決此人。
對于意識力的磨礪根本沒有辦法,那完全就是陌生的領域,對此江橫只能在莽夫這一條路上一直走到黑。
“希望一招覆海足矣”
江橫心頭暗暗發狠,昨夜那等憋屈的情形他是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實在是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嘖嘖,最近城里可能真是熱鬧啊”
稚嫩的聲音在裝飾奢華的殿內響起。
世子殿下正單手杵著臉頰一臉的無聊之色,一邊打著哈切一切看著外頭的陽光明媚。
“殿下最近城里的確鬧騰的很不過都是一些凡俗在打破腦子的爭權奪利。”一身儒衫的柳大人旋即拱手笑道。
“凡俗你沒搞錯吧我可是感覺那頭獵物可是成長的越來越快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孩模樣的世子殿下舔了舔粉嫩的舌頭,一臉的渴望之色。
聞言柳大人諂笑道“呵呵,殿下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您都等了這么久,也不差多等幾日
只要等殿下突破在即,再將其吞下必定會踏入下一階段。皆是以殿下的血脈這嘿嘿十個我困一起也不是殿下的對手呀”
柳大人此番話倒是說到了年幼世子殿下心坎上去了。
“你說的有理這等血食助我奠基相信京城里的那些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子連給本世子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年幼世子殿下滿臉的傲然,對此自信滿滿。
雖說他父王這一族的血脈略遜于皇城里的那一窩。
但
“是極是極殿下此言有理屆時那些個自以為天之驕子的皇子就得在殿下后頭吃灰了。”柳大人適時的又是一個彩虹屁拍了過來。
對此年幼世子十分受用,擺擺手輕笑道“當了幾百年的皇族是該退位讓賢了”
“對了,世子殿下,最近城里可是出現了不少五臟六腑被剖去之人您看”
哐
就在這時,一聲脆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一名女婢正驚慌失措的收拾著打碎的茶具,似乎因為太過緊張,瓷片劃破了白嫩手指,溢出不少鮮血。
不過婢女還是一邊慌忙收拾一邊不停說著奴婢萬死的話。
年幼世子殿下舔了舔舌頭,鼻尖嗅了嗅喃喃道“我餓了”
柳大人緩緩轉頭一張儒雅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朝婢女沙啞道
“沒聽到嗎”
“啊”婢女一愣連忙抬頭,旋即醒悟慌忙道“奴婢這就去準備膳食”
“嘿嘿不用了”
就在婢女不明就理之際,嗖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