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絕不是人族,你你到底是哪一脈的”女人嘶吼著,一張絕美白皙嫵媚的面容此時已經滿是血污和泥垢。
“我不是人”江橫咧了咧嘴,臉上的神情微微停滯了片刻。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猛地江橫面色一獰拎起女人的腦袋,一拳狠狠砸去,砸的女人鼻子直接塌陷血流的更多,哪里還有先前那嫵媚動人的模樣。
血水遮住了女人的眼睛,她吃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入眼的卻是血色,幽光剛想要綻放,大手再次狠狠一按,臉朝下再次濺起一陣塵土。
又一次拎起女人的腦袋,一手捏著對方的下顎,如同捏著一只小雞仔的左右撥弄著。
“吃人肉喝人血這么喜歡吃我讓你吃個夠”
說著一手捏著女人的下顎將其拉到最大,一點點向外掰開,掰開。
“不嗚嗚放放過我”
可江橫卻是不聞不問,依舊我行我素的上下其手一點點將女人的一張櫻桃小嘴拉開,女人想要動用天賦,可江橫干脆一腳踩在女人的腦袋上,踩在眼睛上,恐怖的巨力讓女人的頭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之聲。
“不要殺我我我還有用我可以”
女人試圖反抗,試圖抵抗。
“你的嘴太小了,把它掰開,我讓你吃的更多一些”江橫雙手開始布滿青筋,力道一層層疊加,女人的上下顎開始發出咔咔骨裂之聲。
“怎么不說話你說啊你繼續求饒繼續啊”
他喃喃自語著,好像在對女人說,可更像是在對自己自言自語,他的氣力也是越來越大,抑制不住的怒火開始飛速暴漲,臉上的神情也開始愈加扭曲。
咔咔
嘭
女人臉上爆開一團血霧,一塊美麗沾著血污的白皙下顎被硬生生給扯了去。
女人痛苦著,可還不等她疼痛有所衰減,一只大手再次穩穩捏著她的脖子,左右擺弄著,女人渾身像是沒了氣力一般,如同木偶一般被江橫給左右搖晃。
女人要絕望了,她后悔。
充滿了無盡的后悔,她后悔去招惹眼前的怪物
“嗚嗚”
她驚恐的盯著越來越放大的臉,對方猩紅的眼睛盯著她,臉上滿是嗜血。
“不知道你體內的血晶是什么樣子”
江橫此時也說不上來此時自己的狀態,這種感覺就好像用了臨時體驗卡一樣,這種狀態下每時每刻都在消耗黑色圓球表面那一條灰褐色的紋路。
而且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股力量并不是真正屬于自己,但眼下足以爆發出級的實力。借助臨時增幅的體魄,江橫甚至可以直接疊加九龍之力
具體有多強,眼下不知,但絕對遠超級一品
只是這種狀態并不能一直維持,心中有些遺憾的同時,也打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提前感受這一層次的力量也好之后自身實力當真踏足這一步做準備。
“呵呵,我似乎來得正是時候”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身輕微踩踏之聲。
柳愚閑庭信步的落在黑虎堂院內,望著已經好似被犁了好幾遍的院內景象,柳愚嘴中發出嘖嘖之聲。
瞥了一眼地上碩大的角蝰妖軀,他臉露詫異之色。
目光旋即看向不遠處,望著虎背熊腰,身形偉岸的龐然大物,又看到被怪物捏在手中的女人,柳愚不由嗤笑一聲。
“胡悅胡家的余孽,當年好歹也是級三品的存在,怎么被角蝰的一群蠻子打成這幅模樣”
“哦,不對,好歹你也殺了一個,不過這一個”
望著捏著天瞳狐族名叫胡悅女人的魁梧怪物,柳愚皺了皺眉。
“血脈斑駁不堪,呵呵,胡悅你可真是廢物,被這種半成品弄成這樣”
柳愚有些不屑,血脈斑駁不堪的妖族,實力頂多也就勉強能踏入級一品,且實力也是虛浮的厲害,僅僅比人類宗師稍強一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