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忙活至頭頂的太陽升到快晌午十分,諸多貨物方才裝載完畢,許多人也陸陸續續的登船。這時候倒是有一些外出晃悠的途徑此地,不過城南這邊碼頭畢竟離城內繁華地帶較遠,來這里的也就十多號人,直接被眾人一擁而上給滅了口。
所有人登船完畢,七十多條船只吃水嚴重的順著滄浪江駛離碼頭。
“江哥,這五里外有蒼州朝廷負責的截江水寨。不過沒事,我這幾日已經派人觀察了好幾日。這些駐守的軍卒大多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最近幾日我更是讓人送去好酒好肉加以麻痹,今日的酒肉更是下了些料,想來現在還沒醒呢”
傅清水這時和江橫一同來到最中間的一艘大船自信滿滿道。
江橫微微點頭,直到駛入傅清水所說的那處水寨時,果不其然,這里外頭幾乎沒有看守的軍卒,派人上去查看,發現里邊躺到了一大片,直接讓自己人打開水寨截江木柵欄,船隊一路暢通無阻的通行。
蒼州城附近這樣的大型水寨還有兩處,不過情況與剛剛如出一轍,一路幾乎是順風水順。期間倒是還一些小型的哨卡,不過都只有幾十號人,對方見這浩浩蕩蕩的船只穿行而過甚至都不敢下水追擊。
甚至都不怕他們去通風報信,等城內大軍得知消息,他們這支船隊早就已經遠離此地不知多遠了。
直到出了蒼州城輻射范圍,所有人都長出了口氣,旁邊的傅清水更是暢快的朗聲大笑。
他收攏以前的滄浪幫部下也是想要遠離蒼州再現曾經滄浪幫輝煌。如今魚入大海,自然是心情高興無比。
江橫倒是沒有這份高興勁,心中的那份不安隨著脫離最后一處哨卡之后,愈加濃郁起來。
“唉,快看,那邊一個小娃娃獨自一人在這水邊作甚”
就在這時有前邊的船只之人眼尖指著不遠處左側的一處小碼頭叫嚷著。
很快越來越多人發現那邊的狀況一個個都大喊大叫的,其中以婦人最為擔心。
“這多小的孩子,他家大人就不管管嗎”
“就是這要是被水猴子拖了去,可就禍事了”
許多婦人看著江邊遠處的那孩子都是一臉的擔憂,甚至叫嚷著要上邊派人去驚醒一番。
江橫也是聽到前邊的動靜,皺眉朝左側遠方眺望起來,他視力遠勝常人,看的就更加真切起來。
只見遠處一處小心的農家碼頭上站著一個身穿錦袍的稚童,稚童看起來也就十歲左右,一身衣裳綢子一看就是上上品。
只不過此時碼頭上就他獨獨一人,雙手插袖,正面帶一抹笑容的看著緩緩途徑這片河域的船隊。
如此稚童出現在這里顯得極為突兀,船上的一些婦道人家看不明白,可一些走江湖慣了的黑虎堂堂眾以及之前滄浪幫舊部之人大多都是面色略顯凝重。
不過江橫看到遠處這看似絲毫沒有威脅的稚童,卻是雙目圓睜,鼻尖此時甚至隱隱有汗水浸出。
“江哥,這碼頭的小娃娃我看不簡單,船隊最好不要理會,直接過去。料想我們這么多人,哪怕是陰煞也得掂量掂”
一旁的傅清水也是看到這一幕,耳邊聽著一些夫人的叫嚷聲,怕江橫心生惻隱之心連忙解釋道。
可話說道一半,卻是微微頓足,看著江橫一臉凝重,他一顆心也是咯噔一下。
“唉那小娃娃怎么不見了”
突的,船上響起許多人的驚呼聲,傅清水也是連忙轉頭看向碼頭,此時碼頭上哪里還有那小娃娃的影子。
好像剛剛一切只是幻覺罷了。
江橫則是面色陰沉的可怕,眼睛四下警覺著,在那稚童消失的瞬間,他渾身猶如炸毛一般,那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那天瞳狐族的女人身上沒有感覺到,在那角蝰一族的妖魔身上沒有感覺到,哪怕是之后的柳大人身上同樣如此。
“來了在上面”
江橫猛然驚覺,剎那抬頭,瞬間眼皮直顫,一片碩大的陰影覆蓋船隊上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