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莊主又開始讓于守仁幫著將竹簍扛著倒進巨型熔爐之中,于守仁試了試扛起來一個竹簍顯得有些吃力,于是就打算伸出抓向其中一塊肉,不過很快就被自家老子于有道狠狠的怒罵了一通。
于守仁就更加郁悶起來,他弱弱的看了自家父親一眼,旋即又偷偷的瞪了江橫一眼。
江橫倒也不急著這么一會,樂呵呵的看著這白嫩少莊主氣呼呼的將一個個竹簍倒入巨型熔爐之中。
足足花了兩三柱香時間,少莊主于守仁這才將這些妖魔肉塊盡數倒入熔爐之中。
這時于老莊主已經從一側拿出了一些工具,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一柄怪異的錘子,似乎十分重,于老莊主試了幾次都沒有挪動,江橫也沒有干看著上前將其提了起來,倒也不是特別重也就三千多斤的樣子。
“多謝了,這人老了老伙計都提不動了”
于老莊子無奈苦笑著,來到熔爐前又是有些尷尬。
江橫此時也猛然醒悟,貌似于老莊主這狀態還真錘不動這玩意。更別提祭煉這血兵了。
“不過無妨,我還有兒子呢”
下一刻老爺子一把將于守仁給叫了過來。
“當年勞資教你的血祭鍛造法還記得嗎”于老莊主這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嗯,記”話說到一半,于守仁好似也想到了什么,他連忙朝熔爐之中伸長了脖子想要往里看,可是除了火紅的一片再無任何東西。
“爹爹剛剛丟進去的是是”
“嗯”
于老莊主輕輕點了點頭,旋即猛地一拍于守仁的后腦勺呵罵道“那還愣著干嘛趕緊干活”
于守仁揉了揉后腦勺,此時也沒有了任何埋怨,只是一個勁的傻樂,擼起袖子扛著大錘按動機關,熔爐之中那柄黑色長刀再次緩緩露出。
江橫這時候發現這小子看起來瘦弱弱的,實際上里邊倒是一身子腱子肉,只是外表的模樣實在看起來太清秀以致于讓人產生錯覺。
于守仁用鉗子夾了夾黑色長刀,想要將其夾出來,可實在太重壓根提不起來。
見此江橫旋即上手將其夾了起來,于有道讓江橫放在熔爐旁的鐵錠上,于守仁就開始按照獨特的手法捶打著。
江橫就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于守仁每次的捶打都十分有節奏,每次呼吸每次捶打十分有韻律,并沒有刻意追求一味的猛錘猛打。
捶打一會后,見自家兒子還在傻乎乎的捶打,于有道又是一后腦勺,喝罵道“臭小子,該淬血了。”
于守仁也不惱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對自家老爺子的脾氣清楚的很。平日里和聲細氣的,可一旦到了打鐵的時候,老爺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一旦有丁點犯錯,能動手就絕不動口。
于有道開始指揮著江橫又將黑色長刀放入熔爐之中,再等了足足一炷香時間又將其拎了出來,于守仁則又開始一通捶打。
就這樣周而復始,來來回回折騰了一百多次,而隨著每次不斷的捶打淬血,這柄黑色長刀之上已經開始漸漸浮現出一絲絲血線紋路,血色紋路呈暗紅色看起來比之最初要猙獰許多。
于老爺子此時哪怕沒有直接參與捶打,可依舊是感覺滿頭大汗,他身體是這里最弱的,最后只得在旁邊一個小爐子上坐著,指揮起來的聲音也是小了很多。
鍛造依舊在繼續,又鍛造數十次,于老爺子這次再次開口。
“停江公子放血”
“放血”
江橫疑惑的看了看于老爺子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見此于老莊主耐著性子解釋道“放你自己的血,血兵祭煉需要你自己的血液進行最后的一步,血祭之后這柄刀刃將會與你心意相通,能最大化驅使這柄血兵”
聞言江橫點點頭,四下看了看隨便尋了墻壁上一柄看起來有些嶄新的刀刃拿在手中,用力一劃。
沒劃破。
僅僅劃出一道道火花,看的兩父子有些心驚肉跳的。
江橫皺眉再次加大力道狠狠一劃,嘩啦啦,刀刃直接翻卷。
“用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