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試兵場就在這處大型鍛造密室的旁邊,是另外一處同樣寬敞的房間,不過這里更加空曠,不同的是,這里的墻壁地面似乎都是一種黑色的巖石打造的,一塊塊鋪的很是整齊,有些地方倒是能看到一些淺淺的刀劈劍砍的痕跡。
除此之外旁邊還有一些鐵木樁子和一些特殊的木樁,上邊都有許多劃痕。
“此地使用的是黑鋼石,你盡情施展對盡全力施展”
于有道有些語無倫次,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格外急促起來,恨不得江橫立馬揮一刀。
少莊主于守仁也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江橫,同樣是期盼滿滿。
江橫很理解兩父子的這種心態,鍛造大師最希望的莫過于看著自己鍛造的武器所作出的表現。
江橫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鼓蕩氣血,肌肉開始緩緩膨脹起來。兩父子看的眼睛一點點睜大,眼中的期待之色更盛。
自己鍛造的兵刃當然不希望被平庸之輩所使用,最希望是有人能夠完全發揮兵刃的威力,這樣不僅能說明鍛造者的能力,更能為鍛造師揚名。
此時于守仁已經激動的顫抖了,這柄血兵可是他一錘一錘給打出來的。他也越來越期待血兵所能施展的威能。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于老莊主已經開始默默的念叨著。
江橫提著一股氣血開始全力涌動,右臂的肌肉開始急速膨脹,青筋一根根凸起猶如一條條盤繞的游龍,身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色星辰,星辰散發出的血線光芒開始形成一條條血色游龍。
一共八條在體表游動,從胸膛后背一股腦的朝右臂一齊涌去。
手中的血兵血色光芒開始逐漸耀眼起來,江橫開始緩緩抬起手中長刀,黑色刀刃高高揚起,頭上束縛的繃帶開始散開,黑發散亂,黑發在炙熱的氣浪之下四散飛揚,看起來顯得有些狂亂。
眼睛直視不遠處的黑色墻壁,小臂之上已經高高鼓起至極限。
“覆海”
一刀狠狠落下,下一刻一抹血光劃過,血光幾乎布滿了于家父子兩人的雙眼,緊接著只覺得身形被一股巨力推搡著向后爆射而去。
于守仁被這股炙熱的氣浪掀翻之下倒也不忘父親的身體,連忙調整倒射出去的方向。
嘭
兩人倒飛出去,于守仁被自家老子充當了肉墊子。
噗
于守仁猛地噴出一口血水,背后劇痛,眼前被一片血光遮住,滾燙的高溫灼燒的他臉頰生疼,可他依舊不想閉眼,眼睛死死瞪圓想要拼命看清楚眼前這一幕,哪怕雙眼已經是淚水不自覺的滑落。
身上的于有道也差不多,他身子差面色有些發白,但依舊睜大眼死死的看著。
耳邊只有一陣久久不散的刀鳴,足足持續了數息,這聲刀鳴開始緩緩褪去,而眼前的血光也緩緩消散,視野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砰
黑色長刀重重的插入地面,江橫一手支撐著刀刃,胸腔劇烈起伏著。
剛剛那一招直接使出了覆海十之七八也就是目前所能施展的極致了。黑色圓球開始緩緩恢復體內血氣。
剛剛他清晰感覺到,這血兵的確能完美的適用血氣招式的噴發。
看向對面,此時視野所見墻壁
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