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是你”
這一刻曹守信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誰了,那天爆發如山呼海嘯一般恐怖氣血之人。
知道這點不難,因為他發現眼前這人沒有內氣痕跡
這不正常,沒有內氣光靠氣血爆發的三品武者是絕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甚至曹守信還有一個可能沒有說,他甚至覺得眼前這人是王府之人。因為他連氣血都沒有感受到。
如果不是他見過每次交接的那人,他說不定現在就露出諂媚的笑容了。
“人還挺多的,曹守信是吧我們聊聊”
江橫沒有聽懂曹守信的意思,瞥向上邊的曹守信咧嘴微笑著。
“聊”
曹守信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手中刀柄,眼睛微瞇,嘴角也是強擠出一抹笑容。
“給我殺了他”
下一刻伴隨著曹守信一聲大吼,他率先抽刀,罡氣爆發。
他聽說過數百年前外練之道如何如何強大,可他本就是草莽而且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草莽,他并不認為外練比內練強到哪里去。
“哼如果真強,怎么會被妖魔滅國”
曹守信對于這個理論十分信奉,任他傳聞如何如何了得,他只是嗤之鼻爾。
“給我殺”
一抹剛猛的刀罡悍然從刀鞘中飛出,曹守信面目狠辣之色畢露無疑。
眾多門中大佬也是紛紛內氣爆發,刀氣肆意紛紛朝著江橫斬去,密集的刀光這一刻在偏廳內閃爍不已。
刀光四溢
刀氣和刀罡如同刀刃風暴在偏廳,瘋狂襲殺
木質桌椅瞬間化為木屑裹挾著帶著密集的刀光朝著江橫瘋斬而去。
“殺”
“殺”
數十人的吶喊這一刻響徹整座偏廳,曹守信斬下這一刀似乎還不放心,又是抽刀連斬數刀,直至胸腔起伏,體內罡氣消耗大半這才堪堪住手。
偏廳的刀鳴和無數刀氣刀罡撕碎物體的聲音足足過去十多息才逐漸減弱。
此時整個偏廳充滿了木屑石屑灰塵,墻壁的燭火被熄滅,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耀進偏廳。
可
一道在門口拉長的人影依舊穩穩站在那邊,曹守信眼瞳驟然一縮。
“不不可能”
曹守信看著門口的人影,灰塵導致視野還是有些不佳,但隨著一股炙熱的氣浪猛然爆發,灰塵瞬間沖散開來。
氣浪一閃而逝,這一刻視野終于清晰起來。
“這沒死”
有人已經開始驚慌起來,在座各位都是人精。他們都不是什么意志堅定之輩,此時看霸刀門包括自家門主都一起出手都奈何不得此人,都是驚駭起來。
有人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一個個偷偷挪動著步伐,想要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曹守信呆呆的看著緩步逼近的江橫。
“這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你太弱了”
江橫都懶得和這家伙廢話了。沒來之前他還以為這廝有多么厲害呢,結果一見面才知道這廝壓根就不是靠自己突破的。
而是靠著藥物強行提升上來的,就連使用的刀罡都是散亂而不凝實的。這種狀態和當初的傅長生傅老爺子借用傅江河老宗師殘存刀罡如出一轍,或許稍微強上一些,可是比起真正的內練宗師還是有著不小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