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中年人皺眉沉思,這幫派他沒有聽說過。
“原來是橫江幫江幫主”雖說不認識眼前這年輕人,但白袍中年人還是禮貌的客套了一番。
“好了,多說無益如果你們想要天穹十二劍盟和你們一起陪葬那大可一試”
說著江橫也沒有說什么揮揮手,迎親隊伍干脆往回走準備繞道而去。
站在道路中央天穹十二劍盟的白袍中年人一陣沉默,臉上一陣變化。
高河瞥了一眼棺槨內的尸體有些無奈。
如果不是昨晚此獠一副狂妄作態,甚至放出狠話要拿盟主回王府審問,不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不殺他,哪怕盟主束手就擒,事后天穹十二劍盟只怕還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將其擺平。
一夜之間霸刀門被滅,一位王府特使身亡。
這種大事王府肯定不會在那些小幫小派身上糾纏,最大的嫌疑還是十二劍盟這邊。哪怕十二劍盟什么也沒做也是如此。
不過當盟主走出自己的獨立小院,平淡的看著殿內囂張跋扈的王府特使。
只是嘴中輕輕吐出一個斬字,對方就由一個變成兩個。
盟內長老們想要阻攔也已晚了,當特使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時,他們知道天穹十二劍盟很快就要步霸刀門的后塵。
高河有些頭疼,如今門人已經被遣散大半。同時十二劍盟已經陸陸續續有曾經的九家宣布退出天穹十二劍盟。
僅有三家還留守山門,這些都是最初加入天穹十二劍盟的家族。
其他人退出或許還有活路,但他們這三家哪怕退出也會被王府那邊惦記上。
高河也是有些無奈,他是十二劍盟中,高家嫡系,自知如今他與陸盟主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這時候也談不上埋怨自家盟主,盟主的實力有目共睹,這些年也靠著盟主的實力十二劍盟享受了諸多好處,現在只能義無反顧的去信任一條路走到黑了。
好在昨晚干凈利落的斬殺還是讓高河有了些期許。
只是聽聞剛剛那年輕人所說,他心中的擔憂又是不禁泛起。
畢竟那可是王府
真要是把這具尸體送到王府,必然會徹底激怒王爺。
這事好歹隱瞞一二對天穹十二劍盟而言好歹還能多點喘息時間。而且當時在場的都是劍盟之人,哪怕大多數已經退出劍盟,但這種事,相信都不會向外述說。
“且慢”
見那人當真就這么調轉馬頭離去,回過神的高河心中有些焦急,他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感受著對方如同尋常人一樣的氣息。眼睛閃爍,最后一咬牙叫喚道。
“還請江幫主救我天穹十二劍盟”
當先策馬在前的江橫微微勒住馬韁回頭瞥了一眼高河,卻見這時高河這中年漢子一甩白袍,絲毫不顧地上泥土,直接跪倒在地。
“高長老”
“長老”
兩側十二劍盟弟子見此連忙就要上前攙扶不過都被高河揮手擋開。
看向跪地的高河,江橫側頭朝一旁三叔揮揮手示意他們先回去,江三海見此也知道這事不是他能夠摻和的,于是吆喝著迎親隊伍調頭往另一條小道而去。
此時官道上就剩下天穹十二劍盟之人以及江橫,江橫策馬朝十二劍盟幾人而去,不過卻沒有停下,在經過高河身側時甚至沒有停留。
“帶上棺材先回你們十二劍盟吧我先見見你們盟主”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解決一點小麻煩”
地上的高河聞言連忙起身,不過一轉頭卻發現那匹黑馬上,剛剛的江幫主已經不見蹤跡。
緊接著左側叢林深處卻突然傳來一陣陣慘叫和金鐵交擊之聲,聲音來得快,消失的也快,不消片刻,叢林那邊就已經恢復如初。
高河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叢林方向。
那邊竟然埋伏了人
高河心中有些驚駭,在這里停留的時間,他可是什么都沒有察覺到。
半響,隨著一道樹葉灌木叢被撥開的聲音,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走回官道之上。
轱轆
一顆圓滾滾的腦袋被江橫大手一甩落到棺材之中,正好與里邊的妖魔尸體作伴。
“泗水盟陽大當頭”
看著棺材中那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的禿頂頭顱,高河只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他身為十二劍盟的長老,沒少與其他幫派打交道,對于各方勢力的老大更是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