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小子難道就不感到驚奇嗎”
陳無極側頭撇著一臉平靜的江橫好奇道。
江橫平靜搖頭,不等陳無極繼續發問,他輕聲道“陳前輩你做出什么讓人驚訝的事情,我都不會覺得驚奇。”
這話讓陳無極一噎,仔細琢磨這話還真沒錯。畢竟陳無極已經做出在一般清瀾界土著看來許多超乎常理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江橫這是說得實話,他心里還真沒覺得多么驚奇。
實在是前世看過太多科幻片,更何況這還只是飛起來,前世的飛機也能做到。
只是飛梭這么暴力駕駛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這飛梭可是由武者聯盟打造的,別說是山石,就算是鐵山也得給它撞出一個窟窿出來”
好似看到了江橫心中的擔憂,陳無極笑道。
“陳前輩,為何我們要如此急切”江橫搖了搖頭問出了剛剛就十分困惑的問題。
“不趕緊逃,難道等著這怪物的主人找上門來”見江橫一臉疑惑,陳無極解釋道“剛剛是血脈奴印”
“這是獸族上等貴族才能掌握的手段,專門控制一些他們看著潛力不錯或者實力強大的手下。
之前和你說過,獸族是一個對自身開發高度發達的文明,同樣對于自身的開發出的各種手段也是極多。這點甚至比我們武者幾乎相似都是以開發自身為目的。
只是他們走的是血脈路子,生來就決定了他們在族群的地位。哪怕再怎么努力,可能有些族群一輩子也就是強者的附庸或者奴隸。
而且獸族上等貴族的血脈奴印是直接銘刻在被銘刻者的血晶之上,一生都無法擺脫。同樣一旦被奴印者被殺,只要距離不超出本星系,他們都能感受到被銘刻的死亡,以及被銘刻者死亡的方位。
所以在域外,我們武者聯盟一般遇上落單的獸族都不會選擇直接擊殺,都會優先偵查四周星域是否駐扎著大量獸族再行決定。
甚至直接捕獲囚禁帶回武者聯盟再行處置。”
“當然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被銘刻,但凡是被銘刻的獸族。一般代表這個獸族實力很高或者潛力很高。同時代表著他背后站著一位上等獸族”
陳無極不緩不快的說著,這時飛梭已經開始穿透云層朝域外飛去。
江橫則是思索著剛才陳無極口中所說的一切。
“這么看來獸族的確很難纏如果運氣不佳剛好在域外殺了一頭被銘刻的獸族,只怕很快面對的將會是重重獸族的圍追堵截難怪陳前輩會如此緊張”
江橫瞥了一眼身側心情大好的陳無極有些無語。
就在這時遠處空際猛地傳來一陣陣如同悶雷一般的破空聲,聲音之大哪怕在飛梭內的兩人也是面色微變。
“這清瀾界竟然還真駐守著一位上等貴族”
陳無極語氣透露著一股子活見鬼的情緒,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他之所以這么焦急的準備離開清瀾界,也只是覺得有備無患,再加上之前江橫所展現的實力,的確是有資格隨他去域外了。
哪怕能級還未突破兩千
可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前輩這”
“麻煩現在有界域之力牽引,沒沖出界域之力束縛之前,飛梭還無法進入全力加速狀態。你來看著”
陳無極皺眉起身就要離開駕駛艙。
“陳前輩,這我根本沒有經”
陳無極轉身,輕咳一聲,“那個飛梭一直都是自動駕駛模式,這個你只要坐著就行”
說著陳無極轉身就朝艙門而去,江橫看著飛梭依舊朝上方穩步上升。這才松了口氣。
所以剛剛陳前輩那一通看起來很花哨的操作方式到底是在干嘛
陳無極這時已經打開了艙門,好在艙門經過那次之后又修繕了一次,總算沒變成一次性物品。
凌冽的颶風卷入艙內,江橫也扭頭看著艙門外,卻見遠處一道金色小點正在朝這邊疾馳而來。
“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