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達直接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撞入城池之內在地上滑行了數百米直接撞到數十棟民宅。
而那巨熊同樣身形連連后退,但他雙腿猛地一蹬便再次站定朝眼前城墻發起沖擊。
這樣的情形在這座財富之城幾乎同時發生,每一位參戰武者都在奮力抵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身金絲編制華袍,上邊鑲嵌各種寶石的城主王富貴轉動著手中的金丸,站在城主府窗前望著遠處城墻上的情形,臉色蒼白的喃喃自語。
“大人,撤吧”一名穿著華貴白發白須的老仆見此也是面色發白,雙腿止不住的發抖。
“混賬”
有些肥胖的城主王富貴聞言頓時大怒一腳就將旁邊老仆給踹倒。
“混賬東西,我乃城主怎能眼睜睜看著治下之民被獸族屠戮而做出自行逃命的勾當此時休要再提”
聽著城主王富貴的訓斥,老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低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心中則是暗自嘀咕,我還不知道您的想法還不是舍不得這些年的積蓄說什么仁愛治民都是屁話。
這老仆是財富之城的老管家了,這等貿易之地其實也是由聯盟間接掌控的,像城主任命便是由聯盟任命。
城主每百年更換一次,而他這老管家則已經服務于十多位城主了,見得多了,對于這些城主的尿性門清。
想眼前這位,也是趁著任職期間大把撈錢,在這等財物流轉極大的地方,隨便開個口子就能積蓄千年都無法積蓄的財富。
是以才上任不足十年的王富貴城主心中很不甘吶。
這就灰溜溜的回去,這怎么也覺得虧。
“對了,我們不是給天宸之城發送求救訊號了嗎怎么到現在還沒來”猛地城主王富貴想起一月前發送的訊號頓時皺眉不已。
“想想來還在途中,畢竟天宸之城距離此地路途遙遠,期間難免要耽擱許久”老仆耐心的解釋道。
“那城中還有多少武者能擋下多久”
城主慌了,自己的財富可都沒法運走,這些該死的獸族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要知道上次撤離,可是撤走了五萬參戰武者,當時形勢十分安定,金惑星根本沒幾個獸族的影子。而就在撤離不足半月,獸族出現的頻率就不斷攀升。
眼下竟然逐漸演變成這般。
“不足一萬這已是極限,城內一些商賈的護衛都已經被臨時征用,但數量差距懸殊,眼下估計也就能在撐三日了。”
老仆略作思量便說出了這么個大概答案。
“三日三日”城主王富貴身形一軟直接坐在身后躺椅之上,整個人變得有些灰白起來。
蹬蹬蹬
就在這時下邊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朝上邊而來。
“此乃城主府,閑雜人唉你”
砰
隨著一聲破門聲,一名渾身浴血的男子一把推開兩側阻攔的下等武者直接闖了進來。
“在下虎殺道館的張虎此番參戰守御城池三十四次,奪回城墻失地十二次,斬殺獸族三百二十一頭此番懇請城主出手共御強敵”
這浴血漢子有著一雙十分濃郁的眉毛,國字臉顯得十分忠厚老實。但此刻他卻在做出此等冒失行為下直接跪在城主王富貴面前,語氣鄭重懇求道。
聞言城主王富貴面上有些許掙扎之色,他是如今金惑星為數不多的中等之一,此時除了他,其他幾位中等武者已經全部加入戰斗。
猶豫許久,望著依舊不斷磕頭懇求的浴血漢子,王富貴臉上最后一絲猶豫之色也盡數褪去。
“好殺了那群狗娘養的”王富貴猛地站了起來,肥碩的身形這一刻開始逐漸變得精壯起來。
戰爭開始逐漸走向更加慘烈的局面,城中平民一個個都從各自房屋中走出,來到大街上望著四周城墻上一個個浴血廝殺的人影,雙手合十開始默默的祈禱起來。
一些習過粗略武學打熬過身體的青壯一個個自發的上城墻搬運受傷的武者亦或者尸體。
“擋住這里”
“來人”
城墻一處被一頭長著無數觸手有百米高的巨型觸手怪抽打出了一個豁口,見此周圍武者開始奮不顧身上前擋住前仆后繼涌來的獸族。
嗤啦
一刀將一頭獸族的腦袋斬了下來,李騰達望著遠處黑壓壓的獸族大軍,心頭一股絕望之色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