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前面那械王對玄奇消耗過大,只怕江橫很難勝過玄奇。
聽著林衡的回答,江橫并沒有太過意外。
“我現在的實力比之當初和玄奇廝殺時要強上一些,可和全盛時期的玄奇廝殺,單靠硬實力就算施展梵武圣體依舊略顯不足。雖不至于被對方當場格殺。但也只能被動挨打。”
江橫心中默默估測著,“當算上玄奇的血晶之力”
江橫還記得之前得手的玄奇血晶,一枚半步道境獸族的血晶,尤其還是玄奇那等身具多般能力的血晶,這將是目前他最大的底牌。
“好在之前沒有貿然吞噬”
現在一回想,江橫就是暗暗慶幸,“只是就算憑借血晶之能,具體能不能打得過還得打過才知道”
“不過也不用擔心,大不了魚死網破”
林衡倒也灑脫,他這個年紀的確很多東西都看透了,“真要打起來,老夫和你頂上,不管怎么說得讓顏薇那孩子活著,她現在是兩條人命啊”
林衡有些感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到顏薇的孩子出生。”
江橫則是一陣沉默,自己的女人他當然就算是拼命也要護其周全。如若聯盟趕盡殺絕,他也不會讓聯盟好過
他如今正是當打之年,廝殺可是他的長項,有諸多底牌,玄奇血晶,轉力盤,梵武圣體,如此底牌加持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當晚林衡在江府吃飯,一家人其樂融融,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和相互笑談的三人。一時間江橫有些感觸。
他回想起了清瀾界的父母,也回想起了地球時的父母。可如今全都不在身邊。
清瀾界那邊還能確認方位,可地球江橫卻一直沒有音訊。
之前在帝國的時候他也查過,一來并不知道太陽系的坐標,二來也不清楚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
最后這兩個念想都只能等往后有機會回到帝國,抓幾個帝國的機械師入侵帝國星際網絡或許還能有點辦法。
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抓幾個機械師還是不成問題的。前提是那些機械師不是每個都如械王那般變態。
酒飽飯足一夜無語,之后幾天江府一直處于忙碌而緊張的狀態當中。
期間周甫又來匯報過幾次,在得知聯盟態度之后,依附于江橫的武者中有三千名在聯盟有家室的武者選擇脫離。
這些脫離江橫勢力的武者,大多以為這次聯盟針對的僅僅只是江橫一人,。畢竟聯盟要針對整個聯盟散人勢力的消息太過天方夜譚,這些人很懷疑這消息的真實性。
如若不是岳山親口直言,江橫也很難相信。
當然江橫現在也并非完全相信聯盟會出這一手昏招。但不管怎么說待幾日后那位掌印使的明確態度展現出來一切也就明了了。
對于自行選擇脫離的武者江橫也是無所謂的態度,實力到了他這一層次,麾下武者的數量只不過是數字而已。
如若不是為了今后清瀾界的事情江橫壓根都不會選擇擴充勢力。
第三日臨近入夜十分,隨著一支龐大的飛舟艦隊入港,江橫這邊也做完了最后的布置,只要江橫一聲令下便可隨時啟航離開天辰之城。
當然眼下江橫可不能輕易離去,一旦現在這般不辭而別,只怕麻煩更大。
想要走還得少不得和這位掌印使大人過過幾招。
就在江橫全副武裝在府中靜觀事態變化時,岳山卻是登門拜訪。
岳山此番穿著極為正式,是一身聯盟的制式黑袍,上邊有娟秀代表他這一層級身份的花紋。
“岳城主今日登門拜訪這是何故”見岳山這一身正式打扮,江橫語氣也不由冷了幾分。
江橫還注意到,岳山身后還站著兩位陌生的武者,那是兩名身形魁梧的漢子,同樣穿著一身黑袍。衣著內的腱子肉直撐得衣袍鼓鼓當當的。
這二人皆是半步上等的好手。
“江師弟,掌印使大人有請”
岳山這番話一板一眼,明顯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