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第七軍團的人”李妙真喃喃道。
江橫望著那旌旗招展的大軍,神色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在氣機掃視之下眉頭卻是猛地一跳。
“江兄怎么可是察覺到什么”
李妙真沒有江橫氣機偵測范圍之廣,她的氣機甚至都只能勉強囊括自己所在的這艘中型飛舟。
怎么可能
感受著對方飛舟艙室內那宛如死寂般的一切,江橫甚至都懷疑自己感知錯誤了。
眼前這支飛舟艦隊表面上甲板人流不息的看起來身穿形式大過實際華麗甲胄的士卒很多。然而飛舟內部各個走道和艙室內則沒有絲毫氣息。仿佛空蕩蕩的一片,沒有絲毫生靈
望著足足距離有數萬里的飛舟艦隊,江橫皺了皺眉,如若近些就好了,那樣就能用氣機清晰的將內部情況反饋至腦海之中。眼下距離太遠只能模糊的感知生命活動跡象。
“有些古怪,李家主,我想問問飛舟在什么時候內部會一個人也沒有”江橫不答反問。
聞言李妙真眉頭一蹙,看了看江橫,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這種情況不多見,除非是停靠在港口船員都出去了。亦或者遭遇星際盜匪,被迫全都押到甲板之上。除此之外,很難想到其他可能,當然還有一種就是飛舟之上所有人都死絕了。”
李妙真覺得就這么幾種可能,因為就算再如何,就算遇上強敵來襲,也不可能全數外出作戰,一般而言廚子和一些后勤維持飛舟航行的后勤人員依舊還在。
“那這就奇怪了,現在眼前這些飛舟里面就沒有一個能喘氣的,能喘氣的反而都在外頭站著。你說這是那種情況”
江橫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怎么會這樣第七軍團是由陳家統帥的,整個軍團幾乎都是陳家的衛隊,陳家莫非是出什么事了”
聞言李妙真就意識到這其中只怕有什么問題。
“要靠近去問問嗎”江橫建議道。
“不能靠過去”李妙真搖搖頭,“沒有經過允許不得隨意靠近禁衛軍,只有禁衛軍主動靠過來才行。我且先問問”
說著李妙真指揮著飛舟朝第七軍團那支艦隊稍稍靠近了些許,直到雙方僅有數萬米左右方才停住。
“在下李妙真現任聯盟南部百域掌印使不知軍團統領是何人可否出來一敘”
李妙真身形懸浮于半空利用渾天氣勁遠程傳遞話語。
對面飛舟依舊在緩緩朝前行徑著,大概過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那邊總算是回應了。
“南部百域原來是李家家主幸會幸會,不過本統領眼下有要務在身就不了。改日陳子陽必定宴請李家主”
對方說完就沒有繼續回應了,李妙真又是詢問了幾句,可對方卻不聞不問反而加快了航行速度很快就只剩下點點星芒消失在視野之中。
“很可疑”
李妙真緩緩落下,有些困惑。
江橫沒有多說,這些聯盟內部高層之間的事情他不清楚這到底是有什么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