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稱呼,淡淡的話語回蕩在這安然亭外,讓得上官玉不禁有些羞怒。身為烈云宮主之女,如果沈非還是烈云宮第一天才,或許她還會讓著幾分,但現在連一重丹氣勁都沒有的沈非,又有何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上官玉羞惱之際,一旁的唐寧早就忍耐不住喝道:“一個廢物,竟然還敢如此狂妄,玉兒師妹,要不要我出手教訓教訓他?”
在宮內對沈非動手,唐寧并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但是有宮主之女撐腰的話,那又另當別論。只不過上官玉在臉色數變之后,終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你走吧,從此我跟你,再無關系!”
“再無關系么?”
聽到上官玉親口說出如此絕情的話,沈非強壓下心中的一抹苦色,便即決然轉頭,至于一旁的落天和唐寧等人,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這被無視的一幕,險些又讓唐寧把持不住。
看著沈非離開的背影,也許是看出上官玉對其的態度并不一般,落云的臉色有些陰沉,說道:“真不知道這樣的廢物,你們烈云宮還留著干嘛?”
上官玉沒有開口,她心中對沈非是有著一些愧疚的,雖然說兩人并未捅破那層曖昧的窗戶紙,但在一年之前,烈云宮卻是誰都知道兩人的關系。
可是身為宮主之女,上官玉知道她和沈非之間已經再無可能,烈云宮主又怎么可能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連一重丹氣勁都沒有的殘廢?只不過上官玉沒有想到的是,她今天的這種做法,已經將沈非那一年來的破碎之心,傷成了一堆粉末。
而見得上官玉臉上有些古怪的神情,一旁的唐寧眼珠亂轉,卻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啊!”
一口氣狂奔到后山之上,一道慘厲的咆哮從沈非口中發出,其僅剩的右手狠狠一拳擊在地上的山石上,頓時,一抹殷紅的鮮血便是將這片地面染紅。
可是此時的沈非卻好似感覺不到手上傳來的痛感一般,牙關緊咬的他,淚水已是忍不住滴落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低沉的咆哮清晰地傳出,這一年時間以來,無論唐寧等人如何打壓,烈云宮那些反復無常的小人如何羞辱,沈非都沒有感覺像今天這樣屈辱過,在這一刻,他是真正地掉落到了谷底,甚至,有著從這山上直接跳下去的沖動。
就在沈非心中那抹戾氣達到一個姐姐的時候,其胸前掛著的那個吊墜卻是紅光一閃,而后沈非的雙眼,陡然間閃過一絲微弱的紅芒,旋即其右手倏地抬起,又是一拳轟出,一塊堅硬的山石,直接是被沈非這一拳轟成了粉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