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想要便自己來取吧。”黑袍之下的冷笑聲甚是怪異,仿佛是初學人類之言似的,而且沙啞難聽,光從聲音之中,竟然聽不出此人的年紀。
但此時的元白又哪有心思去想這些,處于暴怒邊緣的他早已是忍耐不住,濃郁的白色丹氣繚繞而起,身形動間,已是一記猛拳朝著那黑衣人影砸去。
呼!
拳出拳到,但那黑衣人已是在元白出拳的時候就有所準備,這一下避得輕松之極。而且這黑衣人的思路似乎極為清晰,在避開元白這一拳之后,其身形瞬間朝著洞口掠去,看他情況,并不想和元白戀戰。
“哪里跑?”見狀元白愈加怒氣勃發,但在他喝聲出口之時,那黑色身影已經倏然出洞。
這山洞本來就沒有多大,這黑衣人鐵了心要逃跑,元白倒真沒有什么好辦法,當下只能也是身形掠起,朝著洞口直追而去。
嗖!
急追而來的元白已經看到了那黑衣人的背影,卻不料那黑衣人剛剛出洞的時候,身形卻是猛然間向左一讓,旋即一道破風之聲傳來,元白抬眼一看,頓時駭得身形戛然而止。
原來映入元白眼簾的,竟然是之前追著沈非而去的赤火蛛,這只靈妖居然這么快就趕回來了?元白想到這里,心中不由一沉,赤火蛛全身而回,是不是代表沈非已經兇多吉少了?
不過元白這個念頭剛剛升騰而起的時候,赤火蛛卻是半點沒有管他,徑直身形掠去,已是再次朝著那黑袍人影撲去,見狀元白不由得又喜又憂。
好在元白心中之憂剛剛過得數息,沈非那獨臂身影已是倏然出現,見得沈非無恙,元白不由得大喜,當下連一旁激斗的一人一妖也不顧了,直接是朝著沈非沖出,口中叫道:“沈非兄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元白此話確是出自真心,在剛剛看到赤火蛛回來的時候,他心中突然頗為后悔,相比起一株火銀花來,沈非這個朋友的性命無疑是重要得多。
不過沈非卻是沒有發現元白口氣之中的異狀,狠狠喘了幾口粗氣,說道:“我將那畜生引出數里,卻不料那家伙突然之間就不追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你這里怎么樣?火銀花到手了嗎?”
聞言元白有些尷尬,伸手指了指那和赤火蛛戰成一團的黑衣人,說道:“我正要摘取火銀花,結果被那家伙搶了先,不過現在赤火蛛認定了他,想來也是因為他手中的火銀花吧。”
此時元白已經有所猜測了,這只赤火蛛突然回轉,想來也是感應到洞口的赤火蛛絲被人毀掉,這時見到火銀花落入了那黑袍人的手里,當然是要拼命了。
而之前被黑袍人氣得跳腳的元白,此時卻是異常爽快,看那黑袍人的赤火蛛的戰斗,他也知道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袍人,本身并沒有突破到小丹境階別,要不然對上赤火蛛,也不會戰個不相上下了。
見到場中情形,沈非自然瞬間明白,心中念轉之后,突然開口道:“元白兄,咱們也上。”
元白愕然,說道:“難道咱們要去幫那討厭的家伙對付赤火蛛?”
沈非斜了他一眼,笑道:“誰說幫那家伙了,幫赤火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