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變招極快,一刀蕩開沈非噬魔槍后,刀身順勢前劈,只一瞬間便是劈到了沈非的胸前,看那威勢,如果沈非被這一刀劈中的話,恐怕會落得個開胸破肚的下場。
但沈非在攻擊之初,也早就料到了袁安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在噬魔槍被蕩開的一瞬,其身形已是朝右側避開。但袁安這一刀也是極快,避開了胸腹要害,刀鋒卻劃破了沈非的左臂衣袖,如果沈非有著左臂的話,這一刀恐怕已經得手。
不過這一切都在沈非的預料之中,如果有著左臂,他的動作就不會如此之小了。左臂衣袖傳來的嘩啦聲剛剛落下,其右臂已是用力橫甩,噬魔槍槍身橫過,疾風之聲帶著槍桿朝著袁安腰間掃去,以噬魔槍的重量和力道,這一槍桿要是掃中,袁安估計也會瞬間重傷。
只是沈非變招迅速,袁安也并非是省油的燈,噬魔槍掃到之時,他已是雙腿一曲,而后整個身子蹲低,噬魔槍的槍桿帶起一股勁風,從其頭頂一掃而過,而袁安手中的大刀又是橫削,這一次的目標,正是沈非的雙腿。
擂臺之上的兩人以快打快,轉眼之間你來我往地攻擊了數十招,看得擂臺殿中的這些長寧宗弟子目不暇接。
但一些心思敏捷之輩的臉色都是有些變了,因為沈非在這數十招的對抗之中,竟然沒有落絲毫的下風,這在常識之中,簡直就是不可能存在的悖論,五重丹氣勁的修煉者,怎么可能和七重丹氣勁的修煉者戰得不相上下呢?
這樣的戰況,也讓那些袁安一系死黨的叫囂聲沒有了那么響亮,因為這數十合的交戰之中,他們沒看出袁安的一絲勝算,那個獨臂少年,正在以一種極度強橫的方式,崩塌著這些長寧宗弟子心中的觀念。
相對于這些弟子們,北方高臺上的諸位長老眼光無疑更加獨到一些,三長老李木輕輕點頭腦袋,說道:“沈非的丹氣修為雖然比袁安差了不少,但這肉體力量,好像極是不凡啊。”
二長老接口道:“正是,憑著這高人一等人的肉體力量,竟然以五重丹氣勁力扛七重丹氣勁,這個沈非不錯,真是不錯。”
藍清風和四長老邱厲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出言反駁,這些話聽在袁成的耳中,不由得有些刺耳。不過他心中也明白,自己乃是烈云宮下放而來的監督者,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得到這些長寧宗本土勢力的傾心相對的。
袁成的臉色,卻并沒有想像之中的那么擔憂,雖然知道那個沈非有些詭異,但對袁安的手段,他也是頗有信心,或許要不了多長時間,臺上的袁安便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鐺!
擂臺之上,沈非手中的噬魔槍又是和袁安大刀相交了一記,這一次,卻是袁安退了一步,感受著手臂之中傳來的隱隱麻木之感,袁安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緩緩開口道:“沈非,看來不拿點手段出來,還真是收拾不了你,接下來,準備受死吧!”
話音落下,袁安濃郁的白色丹氣涌出,瞬間浸滿了手中那把大刀,而一抹明亮的刀光從刀身上散發而出的時候,沈非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凝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