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得到了心中想要的東西,便也不再挽留周泰,看著周泰的背影消失在長寧宗,袁成眼中掠過一抹怨毒,低聲喃喃道:“沈非,就讓你再得意幾天,到時候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以慰安兒在天之靈。”
大殿之中。
藍清風和三位長老一言不發地盯著沈非,良久之后,李木才有些遲疑地問道:“沈非,你是真的不打算回烈云宮了嗎?”
聞言沈非笑道:“我想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聽得沈非這話,四人都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氣,此時大長老袁成不在場,說話自然是無所顧忌,四長老邱厲接口道:“可是你這樣拒絕烈云宮的召喚,不怕他們真的對你采取什么行動嗎?”
看來幾大長老也是看得很清楚啊,沈非的身份不比尋常,曾經的烈云宮第一天才,跌落神壇之后被下放,現在又表現出來如此驚人的天賦,這樣的情況,要是讓其他宗門知道的話,恐怕會成為烈云宮的一個笑柄。
到時候諸如有眼無珠,識人不明一類幸災樂禍的話語肯定是少不了,所以為了避免這些情況的發生,烈云宮的高層一定會在沈非重新崛起的消息傳開之前,將其扼殺在襁褓之中。
見得幾人都盯著自己,沈非便是開口道:“烈云宮是一定會采取行動的,我應該慶幸今天來的只是烈云宮四長老周泰,如果是大長老唐勝的話,恐怕今天就會直接出手搶人了。”
聞言藍清風不由緩緩點頭,他乃是一重大丹境的修為,而周泰與他不過在伯仲之間,再加上這里是長寧宗總部,周泰并不敢保證長寧宗會不會為了一個沈非與他翻臉,所以也就并沒有什么異動。
長寧宗與烈云宮的關系,并不像地陰宗與歸陰宗那樣是直接下屬宗門,長寧宗乃是一個獨立的宗門,其內部事務也一直是獨立決斷,只需要每年給烈云宮繳上一定的供奉便行了。
而如果動起手來,周泰并沒有絕對的勝算,所以沈非才有那么一說,見得四人的臉色,沈非不由得又笑道:“當然,如果是唐勝前來,我也不會像剛才那樣拒絕得那么徹底,至少也得讓雙方有個緩沖的余地。”
李木臉現憂色地道:“照你這么說,烈云宮不是很快就會有行動了?到時候如果烈云宮強者前來的話,我長寧宗可不是對手啊。”
沈非側頭看了一眼藍清風,那日雖然這個長寧宗宗主保證過沒有人能勉強沈非,但他也知道,如果烈云宮真的派出大長老等人前來要人的話,以長寧宗的整體實力,恐怕沒有半分抗拒的余地。
藍清風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憂色,但旋即引去,見沈非盯著自己,當下便是說道:“烈云宮乃是大宗門大勢力,想必也不會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搶人,此事我們須得好好計劃一番。”
沈非卻是突然笑了一笑,說道:“此事宗主就不必費心了,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藍清風一愣,問道:“你有什么打算?居然能夠對抗烈云宮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