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元白少主來了,地陰宗和長寧宗想必鬧不起來了吧?”
“當然,你當這城主府是擺設嗎?誰敢當著元白少主的面鬧事?”
“……”
元白一現身,四周便是起了一陣竊竊私語之聲,而剛才一些準備看沈非他們笑話的人,不由得一陣失望。誠如他們所說,這元白既然出現了,想必寧城沒有任何人敢再在這里鬧事。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可就讓這些圍觀之人大跌眼鏡了,只見元白幾步跨上,直接是和沈非來了一個擁抱,兩人似乎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相互之間的神情,也是頗為欣喜。
“沈非兄弟,這一個多月,怎么都不來找我啊,可想死我了。”元白對沈非的救命之恩一直銘記在心,當初從妖寧山分開之后,由于急于回報丹魔出現之事,他就先回城主府了。
而這一個多月來沈非一直呆在長寧宗修煉,甚少出門,所以這一次相見,還是他們從妖寧山分開之后的第一次見面。
不過兩人意氣相投,一個多月不見,那份友情卻是沒有消散,而見得元白熱情至此,沈非也深感沒有交錯這個朋友。
相對于沈非來說,一旁薛章三人的臉色卻是有些陰沉了,本來以為靠著地陰宗大長老薛常的鎮懾,今天一定會將之前在落月拍場丟的面子找回來,卻不料這個沈非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結識了城主府的少主。
“媽-的,這小子運氣怎么這么好?”
薛章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只能是將這一切歸結為運氣,他可是深知這個城主府的少主眼光是何等之高,寧城各大家族勢力的天才想盡辦法想要結交元白,都是無功而返,就算是地陰宗的大師兄,這元白也半點沒放在心上。
薛章實在想不通,以元白這樣的身份,怎么會對沈非這個不過六重丹氣勁的殘廢如此看重?而且看兩人相談甚歡的情形,薛章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二人乃是萍水相逢淡淡之交。
“難道是因為烈云宮?”薛章這一想就想多了,不過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否定了,沈非乃是烈云宮下放而來的“廢物”,這種身份,可不會值得城主府的少主大力結交。
“沈非兄弟,是有什么麻煩嗎?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
元白和沈非交談了幾句,忽然側頭掃了掃地陰宗三人,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得旁觀眾人都是臉現驚愕。看來這元白對沈非還真是不太一般啊,這樣的話說出來,可是過命的交情了。
元白這話更是讓薛章嚇了一跳,無論他怎么囂張,也還沒有到敢不將城主府少主放在眼里的地步,聞言連忙堆出幾分勉強的笑容,說道:“元白兄你誤會了,我只是和長寧宗的幾位……敘敘舊,嗯,敘敘舊。”
對于薛章的話,元白不置可否,而是轉頭問道:“沈非兄弟,真是這樣嗎?”
沈非雖然知道憑著城主府的實力可以力壓地陰宗,但這種依靠他人幫助占得上風的感覺卻不為他所喜,而且元白已經給他掙回了面子,所以沈非也不為已甚,笑著說道:“是啊,我跟這位地陰宗的二師兄也算是老熟人了,在這里見到,可不是敘敘舊么?”
聽到“老熟人”三字,薛章臉色又是變得極為精彩,一旁的藍冰差點沒忍住笑,以他們和薛章的關系,自然是遠遠沒有達到老熟人的地步,沈非說這話,無非又在揶揄當天在落月拍賣場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