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悶悶地說道:“現在只有火藍有一顆魔丹,上次倒霉地遇到了一撥集體行動的丹魔,折了我們五個兄弟,火藍也是拼死才擊殺掉一名丹魔,要不然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沈非點了點頭,看來這擊殺丹魔也并沒有那么容易啊,這天火小隊拼命了二十天,也才取得一枚魔丹,還因此折損了五條人命,屠魔軍九死一生的說法,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正沉思間,一旁的藍冰突然開口道:“難道我們三個也要在十天之內各自取得三顆魔丹?那似乎有點不合理吧?”
余鐵正色道:“你猜得沒錯,不過屠魔軍中沒有絕對的公平,獵殺丹魔取得魔丹是唯一的出路,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
藍冰也就是隨口那么一問,聽得余鐵的解釋,也沒有再說,至于二虎,則更沒有什么主意了,他是一切以跟著沈非為主。
“既然如此,那便出發吧。”見三人都沒有問題了,火藍便是沉聲喝道。說完當先朝著廳門走去,身后的余鐵隨即跟上,凌雙則是側退一步,摟住了藍冰的肩膀,將其擁著就出去了。
余下的何東卻是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這一趟任務,還能有幾個人能夠活著回來。”
幾人快步跟上火藍的步伐,一行八人便是出了小院,朝著荒城的東門而去。
荒城并不小,其城池面積恐怕比起寧城來也不遑多讓,不過繁榮景象卻是遠遠不如。
城中到處是像天火小隊一樣的屠魔小隊,到處只見行色匆匆,也有著不少和沈非他們是朝著一個方向,看來也是一個月期限將近,日常任務卻沒有完成,只能是出城拼命了。
在沈非他們出城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在荒城靠近東門的某個閣樓上,有著兩道人影,正在對著他們的背影冷笑,正是那與沈非有著仇隙的薛章和其大師兄林鵬。
“大師兄,沈非他們出城了。”遠遠盯著沈非那獨臂身影消失在東城門之口,薛章眼中的精光愈發濃郁,口中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抹殺意。
“哼,以這個天火小隊的實力,肯定是日常任務還沒有完成,沈非加入這樣的屠魔小隊,也只能怨他命不好了。”林鵬只看了一眼沈非幾人,便是大致猜出了天火小隊出城的原因,說出來的話,倒也八-九不離十。
“大師兄,咱們不采取一些行動嗎?”薛章現在恨不得立時就將沈非踩在腳下,所以口氣之中有著一抹迫不及待。
林鵬沉吟了片刻,卻是搖了搖頭,而后說道:“這一次或許不用我們動手,他們日常任務的時間只有十天了,如此緊迫的時間,他們只能是強行去與丹魔作戰,憑這天火小隊的實力,這一次能夠活著回來的人,想必不會太多。”
“可是大師兄,沈非那小子的實力,很有些詭異啊。”吃過沈非兩次虧的薛章不由有些不放心,這種對沈非莫名奇妙的信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
“急什么,這次不死,還有下次呢,只要他還在屠魔軍中,我就絕不會讓他活著回寧城。”林鵬先是呵斥了一句,而后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殺意,對于自己的實力和在屠魔軍小隊的威信,林鵬也是有著極度的信心。
聽到這話,薛章終于放下心來,目光再次投向東城門所在的方向,充滿怨毒的眼神,沈非自然是看不到了。
而在沈非他們出城半個時辰之后,東城門便是再次有著一群人呼嘯而出。而如果火藍和沈非等人在此的話,便會認出,這批人正是昨天在拉人入伙的時候與他們有過沖突的青光小隊,領頭之人乃是面目陰柔的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