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卜格慘叫著倒地,子彈穿透他的肩膀,濺起一朵血花。
一擊得中,窗外的赤井秀一勾起嘴角,繼續瞄準倒在地上的人,防止發生意外變故。
威雀在安德卜格突然暴起時便反應過來,拔腿朝外沖去。他雖然腦子不行,但打架是一把好手,反應力還不錯。
這時,一直安靜待在一旁的黃昏動了。
他在威雀把門打開的一瞬間,從背后扼住對方的脖子,用力往旁邊一摔,隨后將門關上,順便落了鎖。
威雀摔倒在地的間隙,安室透也已經從窗邊沖了上來,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膝關節。
安德卜格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瞪著仍舊一臉淡然的黃昏,睚呲欲裂。
“野格酒你你們”
宮崎里安站起身,走到安德卜格面前,居高臨下望著他。
“故事還沒說完,這么著急做什么。”宮崎里安笑了笑,“在組織一次清剿叛徒的行動中,這個蠢侄子又一次將情報通過隱秘方式傳了出去,然而這次,他暴露了自己線人的身份,至于他這個舅舅,雖然沒有背叛組織,但因為血緣關系,組織不會放過任何潛在威脅,自然也要被清剿。在叛徒的反抗中,這個舅舅被當場射殺,而這個蠢侄子,則是在嚴刑逼供下,交代了跟bnd的聯系方式,組織利用這個聯系方式,成功狙殺了bnd多名特工,完成復仇。”
“怎么樣,安德卜格,喜歡這個故事嗎”
安德卜格忍著劇痛,抬起頭。
在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為什么行動會失敗,為什么波本在休息室問他和威雀那么多無關痛癢的問題,為什么窗外還有不明身份的狙擊手
他們他們都是
冷冰冰的槍管已經抵上額頭,世界徹底黑暗前,留下來的最后一個畫面,只有一片刺眼的白色,和一個嘲諷的笑容。
安德卜格至死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五個人的行動,能有三個都是叛徒
“啊搞定”
宮崎里安伸了個懶腰,直接趴在沙發上。
“剩下的交給你們啦”他懶散地指了指地上半死不過的威雀,“這個,嚴刑拷打。”
然后又指了指黃昏“bnd的尸體,你們負責。”
黃昏看到面前這人光明正大的摸魚,震驚了一下,他看向安室透,眼神詢問。
他不是演的
安室透嘴角抽搐幾下。
本色出演。
隨后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認命地拖著威雀進到休息室里,“嚴刑逼供”去了。
窗外的赤井秀一放下狙擊槍,將臉上的防風鏡取下來,眼中透著一絲無奈。
算了,隨他開心吧。
等等,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赤井秀一突然低頭思索了一下,幾秒后,面上浮現一丟丟尷尬。
好像柯南還在警察局等他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