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非,你太狂妄了!”
被沈非那幾句話驚得愣了半晌的范青,終于是回過神來,但說出的第一句話,卻根本沒有什么威懾力,氣極敗壞的模樣,讓得火藍等人心頭頗爽。
沈非轉頭朝向范青,反問道:“難道我說得不對?還是你們十八屠魔大隊自問已經可以作統領大人的主了,要在這里便宣判我的罪行?”
“我……”
這一頂高帽扣下來,范青只不過剛剛說得一個字,便被一旁喬真的目光駭得縮了回去,微一沉吟之下,不由得悚然而驚。這個獨臂小子,還真是陰險啊,竟然給自己下了這么一個套。
須知在一個城池之內,統領的威嚴那是絕對不可侵犯的,荒城的屠魔軍統領,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九重小丹境強者,這種實力,可稱荒城第一。
而如果剛剛范青真的順著沈非的話說出些什么不妥之言來的話,恐怕這件事傳到統領耳朵里,就算是第十八大隊并沒有這樣的想法,想必也會有著無窮無盡的麻煩。
挑釁統領威嚴,那是第一大隊都不敢做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第十八大隊了。在這一刻,喬真不由得認真審視起這個背負長槍的獨臂少年來,這樣的心性,與這樣的年紀可是極為不符啊。
喬真卻是不知道,沈非這種心性,乃是經過在烈云宮那一年的低谷期磨練而來。曾經身為烈云宮第一天才之時,沈非可不會如此心平氣和地與人駁論,而且心思也不會這么縝密。
沉吟片刻,喬真終于是開口道:“沈非,你既然承認地上的劉永是你所殺,那這殘害屠魔軍同僚的罪名已是板上釘釘,就算是鬧到統領大人那里,結果也是一樣。”
沈非施施然將目光從范青臉上轉過,盯著喬真的雙眼,沉聲說道:“我說這個家伙是死在我的手中,但我并沒有承認自己殘害同僚,這一點可得搞清楚了。”
聞言喬真不由一愣,說道:“那又有什么區別?”
“哈哈!”沈非仰頭一笑,說道:“區別大了,我們天火小隊好好的在玄明村獵殺丹魔,這些青光小隊的家伙突然出現,要與丹魔聯手將我們擊殺,我想請喬真大隊長來說說,這個時候,我應該怎么做?”
聽得這話,范青不由臉色一變,搶著喝道:“你……血口噴人!”
沈非瞥了范青一眼,繼續說道:“是不是血口噴人,現在誰也沒有證據,你青光小隊想對我天火小隊出手,難道我們就不能反抗?所以說這個家伙雖然確實是死在我手上,但卻并算不得是殘害同僚,因為在那個時候,他,是我的敵人。”
沈非的侃侃而談,讓得火藍等人不由得心生佩服,那凌雙更是湊到藍冰耳邊說道:“想不到沈非不僅實力強橫,這口才也是如此了得,藍冰,你說是么?”
凌雙說完,卻半天不聞回應,側頭看去,只見藍冰怔怔地望著場中的獨臂少年,雙目之中有著一絲隱晦的異彩,似乎對自己的話并沒有聽進去。
作為女孩子,凌雙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一些女孩子特有的細膩還是有的,這時見得藍冰怔怔盯著沈非而看的樣子,眼眸中光芒閃動,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