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長寧宗所在之地?啊!”上官玉先是喃喃了一句,而后瞬間反應過來,當下便是驚呼了一聲。
“玉兒,你知道烈云宮三大長老齊去寧城,是去干什么嗎?”落天噙著一絲戲謔,心中已經在期待上官玉聽到那個消息之后的表情了。
“干……干什么?”上官玉臉色有些發白,雖然心中隱隱有著一個念頭,卻怎么也不敢往深處去想。
落天也并沒有賣關子,徑直說道:“沈非那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斷了一條胳膊居然還能修煉,據唐寧所說,上次烈云宮四長老周泰親自去請沈非回歸烈云宮,被他拒絕了。”
“拒……拒絕了?”近段時間上官玉一直在閉關,這個消息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而身為烈云宮宮主之女,這樣的消息竟然需要落天這個外人來告知,不得不說這又是奇事一樁。
落天又道:“所以這次唐長老等三大長老親自去長寧宗要人,如果那沈非還是不識抬舉的話,恐怕其后果……,嘿嘿!”
落天并沒有說出到底有什么后果,但身為烈云宮主之女,上官玉見慣了權力斗爭的傾軋,而且她深知沈非對烈云宮的怨恨,這種怨恨,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自己所造成的。
而這樣一個對烈云宮有著極深怨念的天才重新崛起,如果沈非真的不愿再回烈云宮,那以唐勝等人的心性,是絕對不可能再留沈非存活于世的,威脅,總是需要扼殺在襁褓之中。
想到這里,上官玉不由得面色更顯蒼白,與沈非的決裂,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身為烈云宮主之女,是絲毫沒有可能和一個不能修煉的殘廢在一起的。加之烈云宮有和歸陰宗越走越近之勢,所以上官玉才不得不與落天糾纏。
見得上官玉的臉色,落天尤顯得意,從寧城地陰宗傳回來的消息,沈非下放到長寧宗之后,給地陰宗制造了不少的麻煩。加之上官玉這一層關系,沈非若是真死于烈云宮諸長老之手的話,倒是為他了卻了一件麻煩事。
“玉兒!”落天再次輕輕伸出右手,抓在了上官玉的皓腕之上。而這一次,也不知上官玉是驟聞沈非消息有些失神,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竟然沒有將手抽回。
“玉兒師妹!”
不過就在落天眼眸中露出一絲笑意的時候,安然亭外的一道高呼突然傳來。聽得這個聲音,上官玉倏然回神,而后終于是抽回了自己的玉手,抬眼望去,卻見是唐寧在外呼喊。
“唐寧,什么事?”被唐寧打斷好事的落天臉色不由有些陰沉,而走近的唐寧見到落天也在這里,頓時知道自己這一聲大喊,恐怕已經惹得落天不快了。
“原來落天大哥也在這里啊,真是不好意思。”唐寧說完,既而轉向上官玉說道:“玉兒師妹,宮主請你過去一趟。”
“我爹有沒有說什么事情?”上官玉輕點了點頭,邊走邊道。
唐寧接口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皇室的魂醫師聶老先生,恐怕讓你過去,應該是和此事有關。”
聞言上官玉不再說話,和唐寧匆匆消失在安然亭外,而落天隱隱聽到“聶老先生”四字,卻是心中一動:難道上官玉,竟然是在今天進行開經嗎?
…………
對于長寧宗和烈云宮中發生的這些事,身在丹武河前線荒城之中的沈非自然是不知曉。因為在這三天,他都沉浸在了修煉“五云彈指術”前兩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