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屠魔臺上電光石火的情勢反轉,讓得幾乎所有的荒城屠魔軍都沒有回過神來。此時他們的心中,只有著一個念頭,就是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但當他們左右轉頭,看到身邊的人都和自己一個模樣的時候,這才驚覺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不是眼花,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可是之前明明是范青已經刺中了沈非的左胸,眼看那個獨臂少年便要在范青匕首刺入之后死于非命,卻不料結果卻是大出意料之外。最后倒地的,竟然是大占上風的范青,剛剛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沈非五云彈指術的重云彈指,是直接靠在范青胸口之上彈出的。這一彈隱晦之極,而重云的極致重量又是在范青體內爆發,所以說此時的范青雖然外表看起來一無異狀,其實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那一記雷云彈指壓得支離破碎。
但這些情況,在場的屠魔小隊成員們又怎么可能清楚?他們眼中所看到的,只是范青詭異地突然倒地,看那毫無動靜的身體,圍觀眾人更愿意相信范青已經死于非命。
而唯一對場中形勢有些猜測的,估計就是隔得最遠的風荒和崔良了。這兩人一個丹氣修為異常強橫,一個靈魂力量高人一籌,所以沈非那隱藏極深的一記彈指,還是被這荒城屠魔軍兩大實權人物瞧出了一些端倪。
“沈非施展的,應該是一門威力強橫的丹武技吧?”風荒的臉上有著一抹驚嘆,沈非在生死關頭表現出來的冷靜,和最后反敗為勝的手段,都讓這個荒城屠魔軍的統領,對其起了極大的興趣。
一旁的崔良和風荒的表情如出一轍,嘆道:“是啊,這小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今天這一戰之后,沈非的名字,估計會傳遍整個荒城屠魔軍。”
聞言風荒目光在屠魔臺周圍的屠魔軍隊員眾中掃過,心想這還用說嗎?今天來觀戰的屠魔軍隊員,至少也占了荒城屠魔軍總數的八成,一百個屠魔大隊的隊長,估計也來了有六七十人,這一次,說是沈非一戰成名絲毫不為過。
片刻之后,風荒突然開口道:“這個沈非,來歷調查清楚了嗎?”
崔良點了點頭,接口道:“他來自長寧宗,這一次長寧宗報名參加屠魔軍的,有著三人,其中一人,乃是長寧宗主藍清風的獨生愛女。”
“哦?”以前并不知道沈非來歷的風荒,聽到這話之后,頓時眼中一亮,說道:“長寧宗?連宗主之女也來了?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崔良又道:“幾天前我還接到寧城城主府少主元白的來信,讓我照顧一下這個沈非,看信中的口氣,他倆的關系也是不淺啊。”
“跟城主府也有關系?”風荒反問了一句,卻不等崔良回答,便繼續說道:“以沈非表現出來的天賦,恐怕在帝都都是數一數二的,與元白交好,倒也并不奇怪。”
“還有一個消息。”崔良臉上有著一抹古怪之色,說道:“這個沈非,原本乃是帝都烈云宮第一天才,因為意外斷臂,導致丹氣修為大降,所以烈云宮將其下放到了寧城長寧宗。”
聞言風荒不由瞠目結舌,良久之后,突然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笑道:“烈云宮那些老家伙,要是知道沈非現在的天賦,恐怕腸子都得悔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