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橫的靈魂力量控制著數十枚魂針,而在沈非靈魂之力噴發而開的時候,那插在火藍背后的魂針,便是一齊顫抖了起來。
“啊!”
一道凄厲的慘叫從火藍口中發出,卻沒有讓沈非有半分的色變。
開經的痛苦,也并非是常人能夠承受的,有很多接受開經的少年天才,就因為受不了經脈開擴的那一份痛苦,而使這唯一的機會功虧一簣。
現在的火藍,無疑也正在承受著這種痛苦,那種將原有經脈生生開擴得更加粗壯的極致之痛,讓得他額頭之上的汗水涔涔而下,緊咬的牙關,都在咯咯作響。
“隊長,堅持住!”
經受過開經之痛的沈非,自然是知道此時火藍所要忍受的劇痛有多難熬。但這種情況卻不能有絲毫外力的相助,必須是要被開經之人自行承受,忍受住了開經之痛,便能化繭成蝶,達到另外一個高度。
火藍臉色蒼白,但生性堅韌的他,在發出了最初的一道慘呼之后,卻是緊閉雙唇,再也不肯發出一聲。
這個平日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漢子,也有著他心中的那一份執著與堅持,或許這其中,還有著一絲不想讓沈非失望的原因吧。
見此情形,沈非不由得微微點頭,火藍到底是沒有讓他失望,在他靈魂控制魂針的強烈沖擊之下,終于是堅持了下來。
如此的劇痛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直到沈非的靈魂力量都快要枯竭,那插在火藍背后的數十根魂針才倏地停下了顫抖。
與魂針有著靈魂感應的沈非,自然是知道火藍的這十九條經脈,已經被魂針開擴到了一個極致。
或許這說不上是極致,但至少是現在的沈非所能做到的極致,到了這個時刻,沈非的這一次開經,便算是結束了。
感應到背上的魂針被沈非一根根收去,火藍那已經麻木的痛楚才漸漸消失。而當沈非取出最后數根魂針后,丹田之中那怒沖而出的丹氣,讓得火藍深深地感到這三個時辰的痛苦,是絕對值得的。
呼……呼……
沈非將數十枚魂針盡數收到黑色木盒之中,正當他要凝神恢復一下自己的靈魂力量之時,空氣之中卻是刮起了一道無形的勁風。
那還殘留的一些靈魂力量讓沈非瞬間知道,這些紊亂的能量粒子,仿佛有著某種牽引一般,朝著俯倒在床上的火藍急涌而去。而這個情況,沈非并不陌生,那是即將突破的征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