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沈非這個在長寧宗年輕一輩弟子之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李金是半分不敢怠慢。因為以沈非這樣的天賦,說不定不久之后便會成為長寧宗的實權人物,現在打好關系,對他沒有絲毫的壞處。
不動聲色地將手從李金手中抽了出來,沈非笑道:“李閣主,我這次來呢,是想買一尊藥鼎,還有一些藥材,希望李閣主可不要藏私啊。”
聽得沈非這話,李金不由得喜笑顏開。他就怕沈非只是隨便來逛逛便算,現在既然有所需要,當然是要盡量滿足。對于沈非這樣的人,哪怕是虧本,也一定不能讓其覺得吃虧。
作為一個商人,李金的直覺告訴他,今天將這個少年伺候好了,說不定以后便有無盡的好處。
“呵呵,沈非少爺來得可真是巧了,小店最近剛好收得一尊上好的藥鼎,包你看了滿意。”李金反應極快,只不過一瞬之間便將沈非的話頭接過。
不過沈非對其“真巧”之意,不由得撇了撇嘴。以他的精明,自然是知道一些好東西都是千藥閣視若珍品的,等閑也不會拿出來買賣。而像沈非這樣的貴客光臨,那便是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對此沈非也沒有怎么在意,這李金既然是李木的堂弟,那欠些人情也無不可,何況區區一個藥鼎的人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而就在沈非要跟著李金前往內堂的時候,耳中卻是傳來一陣強烈的騷動之聲。沈非轉過身來,聽得騷動聲音正是從千藥閣外的會寧街上發出。
隨著騷亂的聲音越來越近,動靜也是越來越大,到最后竟然是停留在了這千藥閣的門口。沈非雙目微凜,而后便見得四五個人影閃身進了千藥閣,其中兩個壯碩漢子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之上,有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重傷之人。
“怎么回事?”見狀李金不由得眉頭一皺,當即跨步而出,沖著那幾名漢子大聲喝問。
聽得李金的喝問之聲,一個身穿粗布麻衣,露著健碩肌肉的漢子粗聲粗氣地說道:“我兄弟被靈妖所傷,趕緊給他治傷。”
李金被那漢子一吼,以他那不過五重丹氣勁的實力,頓時有些心驚地朝著那擔架上的重傷之人看去,而這一看,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說道:“這位兄弟的傷勢,看起來相當嚴重啊!”
聞言那粗袍漢子一瞪眼,怒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傷要是不重,我至于送到你這兒來嗎?一句話,治好了我兄弟,錢不是問題,治不好,哼哼,別怪我砸了你這名不符實的破店。”
這句威脅之言出口,李金頓時又軟了一截,當下連聲道:“是,是,我這就去請小店的醫師來給這位兄弟治傷。”
李金話音落下,朝著旁邊的一個小伙計說道:“快去請柳先生出來!”
待得那小伙計快步而去,那幾個漢子倒是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那眼眸深處的冷笑被沈非盡收眼底,當下低聲朝著李金問道:“李閣主,你們千藥閣還兼職醫館嗎?”
聞言李金苦笑道:“我們千藥閣是會寧街最大的店鋪,而這會寧街上并沒有醫館,可不就由我們千藥閣兼下了嗎?”
聽得這話,沈非便住了口,目光在那擔架之上的重傷漢子身上掃過,心中已是有了一些另外的想法。不過卻并沒有說話,他倒要看看,這些家伙到底有著什么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