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沈非這輕描淡寫的話語一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這個賭注何止不小,簡直就是大得離譜好嗎?
千藥閣和萬丹樓,乃是會寧街和中寧街的招牌店鋪,身后都有著各自的背景,可以說這兩家金字店鋪代表的,正是長寧宗和地陰宗。
而現在沈非將這兩家最大的店鋪當作了賭注,要是哪一家輸了,在自己的街市內讓對方占得最大店鋪經營權的話,那對于一個宗門來說,無異于嚴重的打臉,這臉面丟得可不是一丁半點。
“沈非,你……”這驚人之語似乎將謝昌整個人鎮住了,指著沈非說了三個字,卻不知該說點什么。
雖然他名義上是萬丹樓的老板,但卻是地陰宗在后面支撐。離了地陰宗,萬丹樓根本就不可能發展成為中寧街第一藥材鋪,這么大的賭注,謝昌又怎么敢瞬間做出決定?
這邊的李金明顯也是被沈非驚得目瞪口呆,倒不是他對沈非越俎代庖將千藥閣作為賭注有什么不滿,以沈非在長寧宗的身份,想必他堂哥李木也絕不會多說什么。
李金吃驚的是沈非的魄力,那個重傷的漢子,已經被千藥閣的老醫師柳實判了死刑。而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沈非還有著如此魄力放下這驚天豪賭,如果只是為了爭一口氣的話,李金不由得異常佩服沈非起來。
但出于謹慎,李金還是不得不勸一句,輕聲說道:“沈非少爺,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讓那謝胖子占點便宜也沒什么,犯不著這么意氣用事。”
聽得李金這話,沈非還以為他是心疼這千藥閣,然而他還未開口,身后卻是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說道:“李金,不必再說了,就聽沈非的。”
聞言幾人都是一齊轉頭,卻見得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柜臺之旁,正是長寧宗的三長老李木,也不知他是什么時候進入千藥閣的。
看到李木,李金頓時大喜,忙搶上說道:“堂哥,你怎么來了?”
李木盯著這個堂弟,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要不來,咱們長寧宗的面子可都給你丟光了,現在什么也不要說,看沈非的就是了。”
李木可是知道沈非魂醫師的身份,經過沈非通脈之術的長寧宗二長老丁同,已經順利突破到了一重大丹境階別。雖然境界還有些不穩,但那可是另外一個不同的層次啊。
丁同在通脈之后的成功突破,無疑讓得李木等人都有些羨慕,他和四長老邱厲都在盼著突破到九重小丹境,然后讓沈非通脈的那一天呢。
現在的沈非,在長寧宗的地位莫說是年輕一輩遠遠不及,就算是他們這些長老,在一名即將突破到中級層次的魂醫師面前,無疑也是矮了一頭。
李木現在對這個獨臂少年也是極有信心,因此根本就沒有問場中到底發生了何事,只是聽到沈非要和那謝昌打賭,便是毫不猶豫地絕對支持。
這長寧宗的三長老都出面了,千藥閣這邊的氣勢無疑一下子暴漲了起來,沈非沖著李木點了點頭,便是自顧對著那謝昌笑道:“怎么樣?謝老板,你不會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吧?這也沒關系,只要你說一聲萬丹樓不如千藥閣,那今天這事就此作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