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非心頭念轉之間,地陰宗的大長老薛常已經帶著那白面中年魂醫師傲然走進了千藥閣。而以地陰宗大長老的身份,卻又比長寧宗的三長老李木高上一些了。
“呵呵,原來是薛大長老,真是好久不見。”
沈非對這薛常并不陌生,而且在當初的落月拍賣場和城主府都見過一次,只不過那兩次,都是地陰宗吃了一些不大不小的虧。
而看著這個獨臂少年,薛常的臉就有些陰沉。薛章兩次被沈非所坑,都是他在場的情況下,而以一代地陰宗大長老的身份,竟然兩次都被沈非擺了一道,這對于薛常來說,無異于奇恥大辱。
“哼,偌大的長寧宗,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年輕弟子來說話了?”
薛常鼻中冷哼一聲,雖然他明知道沈非在長寧宗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以常理來衡量,但此時此景之下,有著長寧宗三長老李木在此,他說這話倒也無可厚非。
可薛常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旁的李木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是笑著說道:“今天這件事,我已經交給沈非全權處理,你們有什么話,就和沈非說吧。”
李木這話的分量可就有些足了,在他這個長寧宗三長老在場的情況下,還由著沈非來控制事態的進展。所有人聞言都是竊竊私語,難道這個獨臂沈非,在長寧宗的地位已經堪比長老了嗎?
對于薛常這種挑釁,沈非也是沒有半分理會,自顧笑著說道:“薛大長老,咱們還是回到之前的賭局之上吧,我救活這位兄臺,你們便讓出萬丹樓,我記得剛剛薛大長老已經答應這個賭局了是吧?”
再次重申了一次賭局和賭注,這侃侃而談的云淡風輕,讓得對面的謝昌額頭見汗。姑且不說萬丹樓本身便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而位于中寧街的萬丹樓,代表的可是地陰宗的面子啊。
聽得沈非這話,薛常卻并沒有立時接口,而是朝著旁邊的白面中年人看去,而那進來之后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面中年人,此時終于是開口道:“賭了!”
簡單的兩個字,仿佛是給薛章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似的,見得他當即轉過頭來,說道:“好,我地陰宗賭了,不過要是你們輸了,這會寧街第一的千藥閣,可得歸我們歸陰宗。”
見得這驚天豪賭終于是在薛常的話音之中成了定局,千藥閣外間的圍觀人眾頓時轟然一聲議論開來。有很多人看來也是略通醫道,目光在那身受重傷的漢子身上掃過,不由都是暗暗搖了搖頭。
相比之下,此時那最先進來的幾個漢子簡直就成了路人,除了兩個抬著擔架之人外,其他的那些人,已是不動聲色的退到了門外。
沈非目光閃爍,從那白面中年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絲冷笑和戲謔,看來這個擔架之上的重傷者,并非是被什么靈妖所傷啊。
魂醫師的靈魂力量極其強大,從那白面中年人氣息之中,沈非有理由相信這個重傷之人的傷勢,乃是出自這位魂醫師之手,否則他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底氣作此驚天豪賭了。
但那白面中年人眼含冷笑,沈非又何嘗不是?即將突破到中級魂醫師的他,相信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內,一定會給地陰宗的那個中年魂醫師一個大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