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瞬間地寂靜。
石空這驚人之言一出口,整個千藥閣內外,不由得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石空的魄力,竟然比沈非還要大,這是絲毫不給自己留退路啊。
退出宗門,離開寧城,這等于是讓輸的人顏面盡失地黯然離去。而終身不得踏入寧城半步,這種賭注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物質賭注了。這是一種精神賭注,如果沈非答應了,那到時候輸的一方,也絕對沒有臉面再留在寧城地界。
“石先生,這件事情,還是應該先回去和宗主商量一下吧。”
首先沉不住氣的,卻是地陰宗的大長老薛常,不過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并不能壓制住石空,這個家伙看來是真的被沈非激怒了,竟然作出這么不理智的決定。
但對于薛常之言,石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是開口道:“宗主那邊,我會自己去和他說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看來薛常這三番兩次的開口,也已經讓得石空有些不滿了,這道聲音之中,蘊含了一絲不快。不過以石空魂醫師的身份,有著這種態度也在情理之中,魂醫師確實比普通修煉者金貴得多。
“怎么?曾經的烈云宮第一天才,現在的長寧宗年輕一輩第一人沈非,有沒有膽量接下這個賭局啊?”石空轉過頭來,而這出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讓沈非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這個家伙居然連“烈云宮第一天才”七個字都是說了出來,這種拙劣的激將之法,也確實瞬間奏效。
“我,接受!”
低沉的聲音回蕩在這千藥閣大廳之內,將眾人的情緒直接是帶到了一個高潮,這比剛才更加刺激的驚天賭局終于是誕生了。
而且這一次的賭局,還不是普通修煉者的生死之戰,兩名真正魂醫師的魂醫之術比拼,想來應該有著一種另類的激情吧?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期待這場比試快快到來,以期一飽眼福。
“好,有魄力,三天之后,寧城廣場,我石空恭候大駕。”
見得沈非答應,石空眼眸深處掠過一抹異色,而后的朗聲,便是給這一次的賭局定下了時間。寧城廣場,石空是想在整個寧城的目光下光明正大地擊敗沈非啊。
最后的話語落下,石空終于不再廢話,也不理會薛常,自顧抬步走出了千藥閣。閣外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對于一名真正的魂醫師,他們這些底層修煉者半分也不敢怠慢。
見得石空都已經走了,薛常自然也不會再在這里呆下去,而在臉色蒼白的謝昌緊隨薛章而去之后,那最開始鬧事的幾名漢子,竟然連那傷者也不顧了,便要快速離去。
見狀沈非不由哭笑不得,喝道:“且慢,咱們千藥閣治好了你們的兄弟,這治傷費用你們不會是想賴掉吧?”
聽得沈非突出其來的開口,幾名漢子這才意識到那個躺在床上的傷者是他們的同伴。而沈非的言中之意被他們聽清楚之后,不由都是苦笑。
這一次他們不僅沒有得到半分好處,還白白損失了這治傷費用,這種害人不成反害已的感覺,還真是有些不好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