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是魂醫師這件事,就算在長寧宗內,也只有宗主藍清風和幾大長老知道,其他諸如石新等人和沈非交好的年輕弟子也絕不知情。而地陰宗想要獲得這些情報,如果不去向長寧宗長老打聽的話,那便只能去地下找袁成了。
呵斥了一番薛常之后,謝鷹沉著臉說道:“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萬丹樓已經歸于沈非名下,不過我聽說石先生又跟沈非約了一次賭局?”
對于石空這個魂醫師,謝鷹就不會像和薛常一樣說話了。這口氣之間的轉變,讓得薛常又是一陣憋悶,這人與人的待遇,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
但薛常也只能是在心里發發牢騷,這大殿之內一個地陰宗宗主,一個貨真價實的魂醫師,還真就屬他身份最低,因此他只能是靜立一旁,聆聽著兩人的對話。
石空抬起頭來,說道:“是的,三天之后,我與那沈非,會在寧城廣場展開一場魂醫之術的對決,到時候誰輸了,誰便脫離宗門,離開寧城。”
聽得石空之言,謝鷹臉色微微一抽,沉吟道:“石先生,你這個賭注下得可有點大啊,難道你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贏那沈非?”
石空眼中掠過一抹自傲的光芒,說道:“我看那小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雖然靈魂力量強橫,但魂醫之術,可不是單靠靈魂之力就能取勝的。”
“哦?石先生似乎已經是胸有成竹了啊。”謝鷹眼前一亮,這么大的一場賭局,他是真心不想讓石空輸掉,一名魂醫師對宗門的作用,那也不用再多說了。
石空緩緩說道:“我聽說一年前的沈非,并不是魂醫師,那他的靈魂變異,應該是加入屠魔軍這段時間才發生的了,這么短的時間,想要在魂醫之術上有所成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這有理有據的分析,讓得謝鷹不由得臉露笑容,耳中聽得石空又道:“而且我現在已經可以開擴十八條經脈了,我就不信沈非這個毛頭小子,會是我幾十年精研魂醫之術的對手。”
石空說完,便是站起身來,朝著謝鷹抱了抱拳,說道:“宗主,這三日不要讓人打擾我,我要閉關沖擊魂醫之術,如果能夠順利突破到開擴十九條經脈的層次,那這一次的比試,便是十拿九穩了。”
見得石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地煞殿門口,良久之后,謝鷹突然開口問道:“薛常,白天你也在場,那沈非的魂醫實力,到底達到了何種地步?”
聽到謝鷹見問,薛常沉吟著說道:“此人年紀雖小,但看其施針卻如行云流水,完全不像一個初晉魂醫師的新手啊。”
聞言謝鷹眼眸之中精光連閃,沉聲道:“這個石空,魂醫實力不俗,就是太自傲了,對沈非的小看,或許會成為他的致命之處,為了確保這次比試的勝利,恐怕我們還得為他做點什么啊。”
“宗主,你是想?”薛章聽得謝鷹這意有所指之言,不由得臉現興奮之色,口氣之中,有著一抹期待。
謝鷹一雙鷹眼望著地煞殿的大門之處,緩緩說道:“沈非之前殺了歸陰宗的蘇林,據歸陰宗的回信,明天會派人前來寧城,嘿嘿,對于蘇林的死,我想歸陰宗是絕對不會放任沈非這樣發展下去的,此事明天再說吧。”
謝鷹話音落下,這座地煞殿中便再次陷入沉寂。而一種肅殺而陰郁的氣氛緩緩流淌,映襯著謝鷹雙目之中的精光,顯得是那樣的詭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