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血陌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天殘玉之首的羈絆,但那無形之中的影響似乎還存在一般,血神劍指著沈非良久,血陌終于是開口道:“既然你傷勢頗重,那我也不占你便宜,不過你記住,你的這條命是我的,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聽得血陌的突然開口,沈非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至始至終,他都不知道這個紅衣少女為何執意要擊殺自己,而且還如此固執地非要親手擊殺。
當然,要不是血陌有著這個念頭,恐怕今天的沈非就已經死在龍森手中了,這其中的恩怨,倒是復雜得緊。
不過不管怎么說,血陌話音落下之后,手中的血神劍也已經緩緩收回,而后一言不發地轉身便走。
“喂,你叫什么名字?”看著那曼妙的紅色身影,沈非突然沖口而出。
而聽到這一道聲音,全場之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那紅衣身影之上,他們也想知道,這個實力恐怖的神秘紅發女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過血陌并沒有半絲理會沈非的大叫,在人群之中自動讓開的一條通道上快步而走。只不過幾個眨眼的工夫,其紅色身影便是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讓得所有人不由都是一陣失望。
沈非也是搖頭苦笑,只是這心神陡然間放松下來,全身便是沒有一處不痛,之前被龍森的那兩記重擊,實是讓他內腑受到了極其嚴重的震蕩。
要不是沈非天殘魔訣淬煉過的肉體力量異常強橫,或許他都撐不到血陌出現便死在龍森的手下了。
不過現在龍森的下場可是比自己慘上幾十倍,沈非側眼看了一眼肚腸滿地斷為兩截的龍森尸體,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著藍清風走去。
此時地陰宗的宗主謝鷹,也早已經停止了和長寧宗大長老丁同的戰斗,血陌那一劍劈斷龍森的劍光,簡直讓得他頭皮發麻心膽俱裂。
直到血陌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之外,謝鷹才終于出現在廣場之上。而那之前與沈非比試魂醫之術落敗的低級魂醫師石空,卻像是失了魂一般,目光很有些驚惶地盯著“遍地”的龍森,仿佛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幕。
相對于那些隔得較遠的圍觀之人,石空的感受就有些身臨其境了。血陌那一劍離他不過數丈,在劈斷龍森的時候,石空仿佛都感受到了那一劍的寒意,而那一劍的威力,簡直就是超出了石空的心里承受能力。
“哼,還不走?在這兒丟人現眼么?”
謝鷹畢竟是一宗之主,此時血陌不在,他倒是顯得硬氣了許多。見得石空失魂落魄,當下便是冷喝一聲,這個家伙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讓他這個地陰宗宗主失望了。
見得地陰宗兩人就要離開,那邊已經扶起藍清風的沈非卻是突然轉過頭來,開口笑道:“石空先生,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