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一直在這東木學院的冷江連忙上前一步說道:“小航,那是東木學院端木雷的聲音,他們被血魔蝕心術控制,心智早已是血丹魔一族,我也只能將他們鎖在原來的樹牢之內。”
“血魔蝕心術?”聽得冷江所言,穆航心中一動,旋即神色黯然地說道:“唉,血魔蝕心術除了沈非之外,無人可解,可是現在他……”
穆航有些說不下去了,在眾人心中都升騰起一絲悲涼之后,這才深吸了口氣,大手一揮,說道:“走,去看看!”
端木雷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當初沈非試圖解救他們的巨大樹牢,而此時,位于最前端的東木學院總院長端木雷,臉上卻是有著一絲極度痛苦的神色。
當穆航等人來到這樹牢之前時,正好看到端木雷瞪著那血紅色的雙眼,雙手不住抓著堅硬的樹牢,只是因為丹氣封印的緣故,他并沒有什么強大的力量。
“我的血,我的血,不要……不要……”
在穆航等人古怪的目光之中,端木雷口中卻是發出這有些憤怒,又帶著些許恐懼的不明意義之聲。
“冷川,你有沒有覺得,端木雷的眼神,和當初的某一個人有些相像?”穆航突然之間的問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吸引了過來。
聞言冷川這個丹魂學院當代大長老心中一動,旋即朝著身旁的父親掃了一眼,登時心領神會,驚喜道:“總院長,你是說……”
穆航得到冷川的肯定,當下心中信心再增,口中喃喃地道:“看來我們的那位大功臣沈非,給我們留下的驚喜,遠不只此啊。”
一旁的金獅聽得一頭霧水,粗聲粗氣地說道:“穆航院長,你們就不要打啞謎了,到底怎么回事?”
穆航沒有直說,而是將頭轉到冷江那邊,問道:“江叔,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當初蒙沈非解除血魔蝕心術的時候,心中的想法?”
冷江一愣,下一刻,他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涌將出來,要知道血魔蝕心術的厲害之處,是當你中了此術的時候,是丹魔的心性,解除此術則是人類心性,但是這兩面的記憶,都絕不會消失。
所以冷江邊回憶邊說道:“當時我的血魔精血正在快速被吞噬,我無比害怕那滴精血就此消失不見,那種感覺……那種感覺……”
冷江說著,猛然轉頭朝著那厲聲咆哮的端木雷看去,果然,他從這個東木學院總院長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那和當初自己如出一轍的意味。
“小航,你是說端木雷……”冷江一陣驚喜,要知道他自己可是中過血魔蝕心術的,對于這血丹魔一族的陰毒秘法也是感同身受,看到端木雷他們,就像是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穆航心中篤定,撫須笑道:“應該不錯了,當初沈非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將那解除血魔蝕心術的東西留在了端木雷他們的身上,到了這個時候終于爆發起效了。”
穆航猜得沒錯,當初沈非在意識到端木雷這些東木學院的強者中了血魔蝕心術后,因為御景的突然出現,他不及施展吞噬之力替其解除,所以只能是在重新封印端木雷的時候,打入了一抹天殘魔訣的吞噬之力在其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