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沈非飛臨一條巨大的河流邊上,忽然想起一事,在腦海之中說道:“鬼老,你說那楚家的小毒女,怎么老是陰魂不散,而且能夠準確地找到我呢?”
之前忙于逃命,沈非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但這數日時間沒有戰斗,他終于是記起一些事情,只覺此事蹊蹺之極。
自從沈非當初在那處深山密林和楚嬌相遇以來,到后來的酒館下毒,再后來的毒蛛之計,還有前幾日的千年魂心木計謀,楚嬌都好像能輕易找到他。
雖然這幾次沈非都是用一些常人難及的手段化解掉了楚嬌的毒術,可是每一次都是兇險之極,要不是他運氣好,恐怕早就死在楚家小毒女的劇毒之下了。
哪怕沈非此時的靈魂之力已經達到了天階低級,可是一想到楚嬌那層出不窮的魂毒之術,他就有些心有余悸。
沈非知道好運不是時時刻刻都伴隨己身的,前幾次有那樣的運氣,下一次卻未必,而且經過這幾次的較量,楚嬌一定已經了解了自己的本事,用毒手段只會一次比一次更高明。
聯想著前幾次楚嬌總是詭異出現的情形,沈非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要知道他一直都在變幻方向,還時不時用空間位移之法和魔血火遁這樣的身法丹武技,就算楚嬌是一名三重神丹境的強者,想要追上他也并不是件容易之事。
聽得沈非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鬼老不由笑道:“看來你終于還是現這些不對了,此時你靈魂之力已經達到天階低級,你仔細感應一下全身,看看到底有什么異狀?”
“嗯?全身?”聞言沈非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叫道:“原來那小丫頭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靈魂印記,怪不得!”
鬼老又笑道:“那楚家小姑娘靈魂之力已經達到天階低級,她之前施展的靈魂印記,你自然現不了,不過現在嘛……”
鬼老的話語聽起來相當輕松,沈非一邊祭出靈魂之力,一邊沒好氣地說道:“我之前的靈魂之力是不行,但你可是天階中級靈魂,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
聽沈非略有些責備的話語,鬼老聲音忽然凝重了一些,沉聲道:“沈非,你在這通天上路原本就是要歷練的,而且早一些接觸天玄界各大家族的天才,對你并沒有什么壞處。”
沈非也就是牢騷而已,也不是真的要責怪鬼老,聽后者這么一說,他當即便是釋然了,而后笑道:“不過也好,這一次楚嬌那小丫頭偷雞不成蝕把米,千年魂心木成就了我的天階低級靈魂,恐怕哭也哭死了。”
話音落下,沈非的靈魂之力已經盡數溢出,而后從頭頂開始,一寸一寸排查起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起來。
鬼老自然是知道楚嬌施展的那一抹靈魂印記到底在什么地方,但他此時明顯是想讓沈非熟悉一下這暴漲的靈魂之力,所以并沒有出聲提醒。
天階低級的靈魂之力,感應清晰程度比地階高級強了不知多少倍,但沈非施展靈魂之力感應了一遍全身各處,卻依舊沒有現任何異樣。
“哼,我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