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許二蛋擔心的事情還是沒有發生。
“八哥,小芳芳怎么樣了?還有救么?”
還有救么?
你丫的還知道這病根本就沒辦法治好啊?!
看著一臉期盼的許二蛋,劉江濤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然后拉著許二蛋又暴打,咳咳,是活動了一番筋骨!
五分鐘之后,看著臉都腫了三圈的許二蛋,劉江濤
只感覺太陽重新出現在了心中,生活還是這么的美好。
“八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小芳怎么樣了?還有救么?”
“你也知道這病很棘手啊!老子還以為你不知道這病意味著什么呢!真不知道你這豬腦子怎么想的,又不是沒有錢…”
“你可不要誣陷我,哥哥我本來就沒有錢,我可是個窮人,嘿嘿…”
窮你妹啊!
如果不是知道你這廝的老爹身家最少四十個億,而你又是唯一的繼承人的話,老子還真信了你的鬼話了!
“滾!給老子馬不停蹄的滾!”
“好嘞您?!”
然后許二蛋瞬間化身為翻滾的牛寶寶,圓潤的翻到了門外,下一秒鐘,這廝又翻滾著回到了李芳旁邊!
看著許二蛋一臉關心的看著李芳的樣子,劉江濤輕嘆一口氣,許二蛋這廝徹底淪陷了,還是連命都不要的那種淪陷。
五分鐘之后,劉江濤緩緩地將李芳身上的銀針拔出,看著滿臉期盼的許二蛋,劉江濤輕嘆一聲:
“是這樣,二哥,嫂子的病小弟暫時還沒辦法治好,不過小弟卻將這種病的傳染性徹底斷絕了,就算是你們再瘋狂,也不會傳染給你了!”
許二蛋雙眼瞬間放光——
“真的?”
“真的!不過,有用么?你已經傳染上了!”
然后,許二蛋蹲到床腳,一邊幽怨的瞥著劉江濤,一邊惡狠狠地畫著圈圈…
“現在是你了,二哥,躺好,你被感染的時間短,治好的機會還是蠻大的!”
“能治好,我…嗨嗨嗨,你慢點,啊…”
連續三根一尺長的銀針扎下去,許二蛋徹底安靜了…
半個小時之后,劉江濤離開之后的五分鐘之后,一群警察來到了酒店,可是除了許二蛋和李芳之外,根本就沒有見到劉江濤這個‘兇手!’
就在一眾警察準備將許二蛋和李芳帶到警局審問的時候,然后李芳拿出了一份hiv的診斷證明…
一群警察瞬間遠離李芳…
然后當著警察的面,許二蛋拉過來李芳就是一個法式熱吻,然后所有的警察全都遠遠的躲開許二蛋!
許二蛋,他們還是知道的,就在三天前,這廝才從醫院出來,當時不少警察還看了許二蛋的病例,根本就沒有hiv,可是這廝卻肆無忌憚的和病人熱吻…
尼瑪!
這廝絕壁瘋了!
三分鐘之后,一群警察狼狽的從鄭市酒店瘋狂逃出,而警察身后跟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張牙舞爪的許二蛋…
十分鐘后,死里逃生的一眾警察驚恐的看著已經被遠遠甩開的許二蛋,全都狼狽的蹲坐在警車上!
馬蛋,太恐怖了!
到現在他們腦海中還回想著剛才那廝囂張的聲音—
—
“來啊,互相傷害啊…”
“快來打老子啊,老子要求不高,只要咬你們一口就行…”
“你們不是牛叉么?不要跑啊,來快活啊…”
…
警車中,警察隊長狠狠地灌了瓶礦泉水,這才喘著粗氣說道:
“這小子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