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被殃及的池魚,一班剩下的八個人同樣得到了優待,在劉江濤和莊焱三十公里越野的時候,他們就是十公里,可是別的班卻只是五公里!
同樣是五公里越野,別人都是負重十公斤,而他們卻是負重二十公斤,當然莊焱和劉江濤則是負重四十公斤十公里越野。
對于這種變態般的訓練,很多人都受不了,要么是受傷了,要么是暈倒了,可是架不住班里有劉江濤這個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啊,你不是受傷了么?
好辦,幾針下去,毛事沒有。
你不是暈了么?
好辦,幾針下去,立馬清醒!
在劉江濤肆無忌憚的使用銀針作弊的情況下,一班雖然叫苦不迭,可是訓練成果卻比其他班強得多。
就在別的班還在為兩百俯臥撐痛苦哀嚎的時候,一班就算是最弱的菜鳥,也能輕易的搞定四百俯臥撐了。
當然,這其中變化最大的還是一直跟著劉江濤進行加強變態版訓練的莊焱,此時的莊焱完全可以做到五公里沖刺不帶大喘氣,一千俯臥撐不帶大出汗的!
不過隨著進步,莊焱卻越來越感覺到追趕劉江濤的希望是這么的渺茫,每一次他感覺已經達到了劉江濤的程度的時候,他就會崩潰的發現,劉江濤這廝又變態了,呸呸,是又變強了。
就比如現在,同樣是十公里負重越野,別的班是負重十公斤,自己班里的戰友是負重二十公斤,莊焱自
己是負重四十公斤,可是某個變態卻特娘的負重八十公斤!
八十公斤啊,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啊!
背著一個人跑的還比兔子都快,這特娘的是人么?
當然,在別人眼中,負重四十公斤跑的跟兔子似的的他,也已經逐漸脫離了正常人類的范疇。
無論是劉江濤還是莊焱,甚至是一班的其他八個新兵,在他們眼里,這些人都已經脫離了正常人的范疇。
對于這件事感觸最深的不是新兵,也不是班長,而是炊事班!
這群人都忒能吃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也就劉江濤和莊焱兩個飯桶,可是隨著訓練量的增加,劉江濤使用針灸的次數的增加,飯桶的數量也越來越多了,從原來的的兩個,到現在的一班十個人十個飯桶!
平常做一鍋飯夠三個班吃的,現在倒好,這一個飯桶班就得兩鍋飯!
一個月之后,炊事班都快哭了,這些飯桶的飯量又漲了,以前兩鍋飯就夠了,現在得三鍋了!
老炮則是更郁悶了,雖然劉江濤也將他加入了針灸人群,可是隨著劉江濤這貨的自我增加的訓練量,以及新兵的適應,老炮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壓制不住這群新兵了!
當然,也有人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了——苗連!
一開始他以為只有劉江濤和莊焱兩個人是好苗子,可是現在看來,尼瑪這一班都是啊!
終于,在老炮快要堅持不了的時候,射擊訓練開始了!
靶場之上,一排人抱著槍趴在射擊位上,扣動著扳機。
對于別的人的射擊成績,老炮并不太在意,可是對于劉江濤和莊焱這倆貨的射擊成績,老炮還是很看重的。
沒辦法,這倆貨太變態了,體能這一塊,老炮連和這倆貨比的想法都沒有。
現在唯一能夠打擊這倆貨的地方就是射擊和搏擊了
。
畢竟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訓練這兩項。
雖然知道這倆貨射擊成績好的可能性不大,可是老炮還是有點緊張。
如果這倆貨在射擊上也這么變態的話,那么他可就真的想撂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