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目送著厲修思和厲南琛離開的顧清秋,收回目光后,猛然發覺一件事。
她四處環顧著。
“不對,傅景霆人呢?”
余行舟連同幾位小朋友一起,也開始四處張望找人。
只有傅明軒在此時指著一個方向。
大聲地:“我舅舅跟在公主后面走了!”
其他人:“.”
顧清秋:“.這個覬覦我家月月的狗東西!”
之前還一聲不響的,這一搞就背著她們暗戳戳搞個大的。
可顯著他了!
“別過去拖了月月后腿。”
顧清秋哼哼著,有心想跟過去幫好姐妹防著點大尾巴狼吧,但又實在沒那個看尸骨的膽子。
對不起好姐妹,這波我先茍住了!
徐月也很快察覺到身后的氣息和腳步聲。
回頭,瞧見傅景霆不緊不慢的身形。
不禁皺了皺眉:“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說好我去就行嗎?”
她停在原地,抱起胳膊,向傅景霆投以不贊同的目光。
“這種事情你就別瞎摻和了。你膽子再大,那些東西也不適合讓你們看到。”
傅景霆笑得純良無辜,看不到絲毫雜質。
“難道你就合適了嗎,徐老師。”他笑吟吟地,“按道理來講,你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啊。”
徐月被他的話一噎,半晌只憋出了一句:“這不一樣!”
傅景霆很想問一句哪里不一樣,是因為她一直把他們當成普通公民看嗎?
他心里從始至終就知道,徐月的身份不簡單。
但現在從她在這件事的表現上來看,他愈發確定她的背景應當與官方有關,說不定就是哪個不知名部門的公職人員。
可是這些重要嗎?
至少對他而言,并不重要。
所以,他只是溫吞笑著:
“是嗎?”
然后做出思考的模樣。
再真摯地:
“但我只是想陪你一起。”
清冷的月光下,她看他目光虔誠,一如追隨他的神明一般,像是最忠實的信徒。
而這讓徐月沉默,一時說不出話來。
相隔不過幾步的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最后還是徐月率先妥協讓步。
雖然語氣里,還是能聽出些許不情不愿。
但至少她還是同意了。
“好吧。但等會兒你站遠點,不能靠太近!”
也意味著,她并不抗拒自己這樣突兀闖入她已制定的計劃中,并打破她的規則。
不抗拒他的刻意接近。
在相對嚴肅且私人化的場景里,接受且不太介意他的存在。
這是莫大的進步,也是一個好消息。
傅景霆因此慢慢勾起唇角,顯得心情很是愉悅。
“當然。”他說道,“肯定聽徐老師的。”
徐月轉身:“那走吧。”
傅景霆看著她的背影,眸光陷入一瞬的思索。
但。
明明方才。
就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兩顆心分明靠得很近。
可卻為什么不愿意更進一步呢?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征兆。
只是略微恍神,便大步追上前面的身影。
沒關系。
我會一直努力向你靠近。
徐月跟傅景霆,一路跟著幾個靈魂,來到同王村東角。
遠遠看到那些靈魂,在一處小山林中停下后,徐月便出聲提醒身邊的傅景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