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霆一驚:“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身處于這座古宅的過去?!”
徐月:“至少是鬼域演化出來的過去。”
她抬手,一道金光從掌心之中飛出,慢慢飄在前面,引領著方向。
“走吧,想要從這種級別的鬼域里出去,直接去解決正主是最快的。跟我來。”
徐月直接控制著所有落在她和傅景霆身上的光線,不讓其發生反射,從而達到隱身的效果。
如此,她和傅景霆,就能光明正大的在這古宅中行動,而不用擔心被發現。
傅景霆跟著徐月一路往古宅深處走。
越往里面,來往的人就越多,都是腦袋上包著白巾,神色嚴肅的男男女女。
應該都是這座古宅,曾經主人家聘請的傭人。
能在這種地方擁有這樣一座古董建筑的房產,還能請這么多傭人,想來這主人家也是非富即貴的。
搞不好,就是傳承了千百年之久的大家族。
傅景霆對現在的路已經比較熟悉了,正是之前幾個晚上都要走一趟的,前往正堂的路。
而徐月果然也領著他來到了正堂之外。
熟悉的堂屋大門,現在看起來古樸又豪華,比前幾天見過的荒廢樣要精美太多。
門口兩側高高掛著白燈籠,可那白燈籠上卻寫著“囍”字。
而且,正堂之中分明是一副婚禮現場的裝飾,可其中卻擺放了六口棺材。
兩口朱紅,其余四口漆黑。
如此反直覺的事情,讓人看上一眼,便覺不寒而栗。
“看。”
傅景霆此時聽見徐月的聲音。
“這就是我說的,死者越來越多了。”
傅景霆有些悚然的看了她一眼。
而徐月還在若無其事地,說著更令人驚悚的事情。
“我們到來的第一天,是一對新郎新娘在結婚。
“接著在第三天,新娘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
“但在第四天的時候,新郎又和已死的新娘舉行了婚禮,可一切布置都是按照殯葬來辦的。
“然后第五天,又有人死了。我不能很確定那個死者的身份,但應該是新郎的爺爺。
“第六天,又多了一位死者。我覺得應該是新郎的奶奶。
“第七天、第八天,新郎的父母。
“昨天,也就是第九天,新郎也死了。”
說到這里,徐月頓了頓,看向傅景霆,說道。
“現在是第十天,也是新娘的頭七。
“你覺得,今天的死者會是誰?”
傅景霆正恍惚于她所說的那些死者。
從紅事到白事,然后短短七日之間,一家五口,再加上新娘,總共六條人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
而且從頭到尾,無處不透露著詭異。
此刻又聽見徐月最后問的那個問題,電光火石之間,傅景霆有了一個更為悚然的想法。
他面色有些駭然地看向徐月,瞳孔劇烈收縮。
“難道說?”
徐月在他驚悚的眼神之中,慢慢點頭。
傅景霆立刻看向周圍那些經過的傭人,神色復雜。
從他們已經變成這鬼域中的游魂來看。
在幾十年前的過去的這一天里,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可是,如果有這么多人突然死亡,帝國當時難道沒有任何報道?
“還有,新郎全家都在這幾天里莫名死亡的話,那現在這個殯葬,是誰在主持?
“最后.”
傅景霆緊緊盯著徐月。
“如果讓新郎一家慘死,還有這古宅中所有傭人都喪命的,就是新娘回魂夜歸來的靈魂
“但靈異事件,不是近幾年才爆發的嗎?
“幾十年前,鬼魂這個概念不是還沒誕生么?”
傅景霆腦子里的疑問一個又一個,讓他思緒一片混亂。
徐月說道:“我可沒說過兇手就是新娘的鬼魂哦。”
傅景霆一愣,腦子倏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