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神經質的笑著。
半會兒后,他長長出了口氣。
“哈”
咧開嘴角:“不過沒關系,就算你們這次派來的人很強,也已經太晚了。”
“我做到了我應該做的一切,很快,我也將得到這一切我應得的獎賞。”
雪晏清嘲笑著徐月。
“我會和我的妻女團聚,而你們無力阻止這一切。”
他回頭看向水晶棺中的新娘。
無數的黑氣從她的尸體上冒出,慢慢將整個水晶棺都充滿,然后四散逸開。
雪晏清輕輕笑著。
“最后一個午夜.
“馬上就要到了。”
但一道金光在此時飛出。
直接將那口水晶棺,連同里面的濃郁黑氣一起,盡數封鎖。
雪晏清冷冷看向徐月。
徐月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的掌心之中縈繞著一團璀璨金光。
她看著雪晏清,而后垂了垂眸道:“我同情你的遭遇。
“但即便我對這些玄學相關的事情不算太了解。
“我也知道,人死是不能復生的,這有悖天道倫常。
“何況”
她看了看已被黑氣充滿,連其中的新娘都有些看不清了的水晶棺。
“你現在要復活的,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看向雪晏清的眼睛。
“你真的能確定,到時候與你相擁的,一定還是你的妻子么?”
雪晏清沉默片刻。
然后慢慢的,古怪地笑了起來。
“人死不能復生.是啊,我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
“但你看現在的我。
“我有活著的記憶,有活著的智慧。
“我甚至比活著的時候要更強大,在這鬼域里我能做到我從前不能做到的一切。”
雪晏清一揮手,被金光封鎖的水晶棺便突然從原地消失,不知去了何處。
“我所少的,不過是一具擁有體溫的身軀。
“除了沒有肉體,我與活著又有什么區別?”
他攤手,沖徐月笑著。
“你不妨告訴我,我能動能走,能跑能跳。
“我究竟是死了,還是只是以另一種形式繼續活著?”
徐月:“活人因為靈魂而可在塵世間行動,塵世對于魂體來說有如風沙肆虐的險厄之苦境。
“你之所以能以長時間在陽世之中逗留,只是因為你的執念在支撐著你。
“但陽間的每一事每一物,都會不停消磨你的魂體,直到你的執念再也無法抵抗這份磨損,然后你會徹底消散,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不再有。”
她頓了頓。
“你確定,你要讓你的妻子,也一并經歷這份苦楚么?”
雪晏清譏諷地看著她:“自我從我那愚昧的爺爺奶奶、父親母親所偏信的邪魂師那兒得知一切后,你以為我會考慮不到這些么?”
他臉上展現出狂熱與虔誠。
“我無法復活肉體,也無法讓已死的靈魂,重新與肉體融合。
“但我已為我的阿虞,備好一艘足以在這塵世長河中長久行駛下去的驛舟。
“我們會從此,永遠、永遠的相伴下去。
“再不分離。”
雪晏清無法自制的笑了起來。
“而我馬上就要等到這一刻了!”
徐月長嘆一聲:“即便這一切,很可能不是你的妻子愿意的嗎?
“你為她殺了這古宅中那么多無辜人,這也是在替她報仇?
“你因要復活她的私欲,就在過去的今天殺了所有在這古宅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