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抬頭瞧了他一眼,又低下腦袋,朝他靠近了些。
“你太不聽話了,沒人會疼你的。”
貓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咕嚕咕嚕聲,像是回應他一樣,一直沒有中斷過。
殷緋扶著額,感覺自己今天有點失常,居然會認真的跟一只貓說話。
他應該直接把貓抱下去,彎腰正要抱,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放棄。
這個點他要處理奏折了,床就讓給它吧。
殷緋揉了揉太陽穴,余光瞥見床頭柜的紙條,拿來瞧了瞧,上面留了字。
‘是因為我幫你上茅房生氣嗎?可是那不是我的原因啊,是你喝的水太多了,我忍不住嘛。’
這回語氣軟了許多,因為發現硬氣并不管用,只會讓他更生氣?
殷緋瞇了瞇眼,她居然還用他的身體上過茅房!
莫名的,他想起還在山上時,因為跟著老先生下地插秧,太陽太大,多喝了些水,他醒著的時候沒去過茅房,于是在他睡著的時候……
‘你還干了什么?’
剛忙了一天,被折騰到心累的方姝嘆息一聲。
‘什么都沒有了,就這兩件事,雖然發了酒瘋,但是我保證什么都沒做,就偷了個草莓,上茅房的時候我用手帕包著,沒碰也沒看,真的,相信我。’
上茅房的時候我用手帕包著,沒碰也沒看……
這句話就像提醒他,她用他的身體上了茅房一樣。
殷緋目光越發陰冷,還摻雜了一些復雜的情緒。
到了第二天中午,方姝發現皇上沒給她留字條,但是放了張曾經寫過的紙條在桌子上,是那天讓他幫忙畫辣椒的紙條。
這是要幫她繼續畫的意思嗎?
不對啊,如果是繼續畫的意思,應該拿那張半成品的畫才是,為什么是寫的紙條?
難道有什么寓意?
方姝拿過來仔細讀了讀,沒毛病啊,不對,她讀到末尾的時候發現問題。
皇上沒給她留字條,并且跑去山里,就是從這開始的。
因為她一句抱怨。
‘太密了,葉子中間畫三五個就好,哎,笨死了。’
就是這句話!
他后來跑去了山上,又接連發生了發酒瘋和上茅房的事,讓方姝沒來得及吃晚飯,導致她沒發現問題,如果那時候叫餐,肯定就曉得了,皇上從那時候開始已經在生她的氣了。
方姝:“……”
心情有些復雜,早知道是因為這個,她就不告訴皇上發酒瘋和上茅房的事了,畢竟這兩件事主因不在她,他占了八成的原因,她只占了兩成。
好吧,如果他實在生氣,那就當她占一半幾率吧,方姝雖然慫,但是該承擔的責任還是會承擔的。
‘我錯了,我不該說你的,你那么好,幫我畫畫我還說你,嚶嚶嚶,我太不是人了,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會了。’
殷緋拿到紙條的時候,郁結多日的心情總算像天空的陰云似的,散了個干凈,并且發現,嗯,今天發芽的水稻種子都是可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