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上官云好奇問,“皇上打算怎么做?”
殷緋沉吟片刻后,道:“降賦,給錢,釣大魚。”
他冷笑,“我幫你拖著時間,一個月內,一定要查到證據。”
上官云站起來,退后一步作揖,“微臣定不辱使命。”
殷緋面上緩和了一些,“談完了正事,該談私事了。”
上官云坐回去,疑惑的瞧著他。
“李兄回來了,晚上抽個時間聚一聚吧。”
方姝今天一天都在呵護她剛嫁接的苗子,剛嫁接和剛種下的花草,隔一天要再澆一次水,這次必須要把土澆透,很透的那種。
方姝澆完整個人都累虛了,中午躺下去睡,意外沒有穿到皇上身上,倒是叫她難得睡了個好覺。
下午抓住黑白,借著梳理毛發的功夫險些將它擼禿,手上的毛能結成一個疙瘩才放過它。
黑白是徹底對她有陰影了,好幾次栽在她手里。
以后還會有更多次,因為這個季節正好是掉毛季,它的毛落的到處都是,衣服上,床上,娘娘都看不下去,特意問過她,怎樣防掉毛?
防掉毛是不可能的,防掉的不那么嚴重還是可以的,比如多補充營養,和梳理毛發,以后每天都要花點時間給它梳理。
整個長春宮就那么大,跑不掉的。
方姝梳完貓,抬頭瞧了瞧閣樓上的娘娘,沒什么事才和木槿一起回寢屋睡覺。
木槿睡不著,點著蠟燭看書,方姝今天累了一天,洗完手臉,倒頭就睡。
再醒來不出意料是在皇上身上,皇上似乎在外面,這是一間客棧,樓下聽到了喊小二的聲音。
聞了聞身上,一股子酒氣,很明顯喝酒了,喝過酒之后人昏昏沉沉,不易醒來。
上次是因為皇上喝的太多,她難受想吐,這次皇上收斂了些,所以她沒那么難受,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方姝艱難的爬起來,身體無力讓她心情有些不美麗。
“誰啊?”誰這么沒趣,這時候打擾她?
“我,”門外一個稍顯磁性的聲音響起,“上官。”
上官?
不認識,要開門嗎?
不開自然萬事大吉,也省的皇上擔心她發酒瘋。
但是萬一是皇上的朋友呢?皇上臨走前可是給她寫了信的,說要陪朋友喝酒。
長慶沒有攔著他,看來他八成就是皇上的朋友。
猶豫片刻,方姝還是隨便裹了件衣裳,噔噔幾步跑到門口,打開門縫問道,“干什么?我要睡了。”
“李兄。”上官云突然回頭問了一句。
他身邊的紅衣男子回道,“干嘛?”
方姝這才想起來,皇上說的是見兩個朋友,人數是對的,只是方才藏在暗處,險些沒瞧見。
上官云俊臉上揚起人畜無害的無辜笑容,“咱們是不是很久沒陪皇上睡過了?”
什么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