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是不是別人假扮的,拉她來泡溫泉是想看她胸口的傷疤,應該說皇上胸口的傷疤。
外表可以隱瞞,這些傷疤不行,除非是十分熟悉皇上的人,說實話,皇上有些保守,一個人都沒寵幸過,平時泡澡也會屏退所有人。
是上次泡澡的時候他睡著了,方姝發現的,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連他睡著了都沒人發現。
他的這些習慣他的兩個朋友應該知道,所謂畫虎畫皮難畫骨,表象都可以偽裝,也就這些傷疤是時間和經歷的證明。
所以只要給他們看了傷疤,他們就不會再懷疑了。
說實話,方姝心里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地,目光也堅定起來,想想她連皇上都忽悠過去了,還怕他的朋友嗎
方姝丟下害羞和廉恥,一咬牙拉開皇上的衣服,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頭朝上看,盡量不往皇上身上瞧。
自己的衣裳脫完,又趕忙去拿架子上的,太急,不小心把整個架子拽倒,她手忙腳亂去扶,接住才松一口氣,又猛地提了上去。
不小心看到皇上光留留的大長腿了!
還好這點程度還在接受范圍內,老阿姨畢竟是現代穿越過來的,什么沒見過,只是沒法子向皇上交代罷了,雖然皇上不一定曉得她看了沒,但是做人嘛,必須要對得起心。
方姝把架子推回原位,小心拿了上面的衣裳,套在身上,腰帶系好打開門出去。
叫上官的和李齋已經坐在池子里等她了,男孩子果然對自己被人看了毫不在意,身邊還有個小廝,將酒菜擱在一邊。
他倆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那小廝雖然是個男的,也沒忍住多看兩眼,方姝是個異性,異性相吸,可想而知對她的吸引人,就跟男人看女人似的,沒甚區別。
她下了很大決心才把視線挪去別的地方。
“殷兄,下來啊!”
方姝沒下去,反而在一旁的茶幾邊坐下,“你們洗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她瞥了一眼池水,“畢竟是供人玩樂的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泡過。”
這理由找的好,不僅免于自己泡澡,已經下水的倆人面色也僵了僵。
正在倒酒的小廝連忙解釋,“公子別亂說,咱們的水每天都在換。”
方姝聳聳肩,不置可否。
她端坐在岸邊,抬手去泡茶,動作大了,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不小心’滑了下去,露出胸口的傷。
方姝用余光掃了倆人一眼,果然,倆人目光微妙起來。
他倆千方百計也要拉她出來泡溫泉,不出所料是為了看皇上胸口的傷疤,確定她的身份。
現在確定了,眼神里少了一些疏離和陌生,也沒再逼她下水,只依在岸邊,親切道,“殷兄,別光顧著自己喝,給我們也倒一杯。”
方姝沒有拒絕,不讓她下水就好,畢竟池子小,真下了水,搞不好會碰到手和腳,萬一再打鬧一番,身體接觸不可避免。
沒有了這方面的擔憂,說實話,方姝整個人放松許多,給倆人挨個倒了一杯,用推杯推到他倆面前,自個兒也端起杯子小吟一口。
“傷疤還沒好嗎”李齋突然問道。
方姝抬頭看去,李齋瞧著她,準確的說是看向她的胸口。
方姝跟著看過來,這傷疤即便過去很多年,還是很明顯,猙獰的像只蜈蚣。
“宮中有那么多奇珍異寶,為什么不把它治好”李齋又問。
方姝摸著胸口,“不想。”
是真不想,還是懶的治,方姝不知道,她只是隨便找個借口。
“看來你還沒放下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