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得到友情是他第一次變化,他有預感,這回會是皇上的第二次變化。
莫名有些心慌,著急,變化等于未知,他最怕未知,因為不曉得會朝好的方向發展,還是壞的
或許應該在有變化的第一時間阻止,伺候了皇上二十多年,他并非沒有察覺,只是吃不準是好事還是壞事,又或者期待皇上會跟原來似的,變的越來越有人氣
也或許他希望皇上開心喜歡看皇上無意間露出的笑容,雖然轉瞬即逝,不過確實出現過。
大順在變好,皇上也該變好才是。
中午方姝剛睡著,一穿到皇上身上,趕緊就去看紙條。
她跟木槿約定了,一會兒喊她起來,她要試試怎么能把她的意識從皇上的體內喊回去。
‘一會兒’很模棱兩可,誰知道木槿怎么理解,所以趕緊看完寫完最好不過了。
紙條展開,上面就那么幾個字,方姝拿在手里嘴撇的能掛油瓶。
就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昨天我剛接手你的身體,就被你的兩個朋友吵醒,拉著我非要一起睡,死活都要泡一個溫泉池子,好險我機智,糊弄過去了,否則你得了鬼疰之癥的事就瞞不住了。’
方姝故意嚇唬他,心里還在怪他沒有安排妥當,害她提心吊膽了一天,那一夜都不曉得怎么熬過來的,總之如坐針氈。
她寫完發現自己沒有穿回去,看來木槿的呼喚計劃失敗,喊她并不能讓她穿回去,再大聲也不行。
只能試試其它辦法了。
最后還是她老老實實傳了午膳,吃飽喝足后靠睡覺穿回來的。
一回來就感覺頭暈的厲害,木槿使了吃奶的勁搖晃她的身子。
“哇,你終于醒了”她一臉憤憤,“你確定你是睡著不是昏迷”
今天誰都沒在,她特意趁大家去吃飯的功夫,寢屋只有她們兩個才喊的方姝。
喊的很大聲,耳膜都能震穿的那種,方姝愣是沒反應。
她拼命的搖,她還是沒反應,跟死了似的,如果不是鼻息下還有動靜,她真以為方姝死了。
方姝摁了摁太陽穴,有些頭疼,這可怎么辦啊,身體叫不醒,始終是個隱患。
正午時分,殷緋坐起身,先打量了一眼身上,她用他的身體吃過飯,身上一股子食物香味,倒是省的他吃了。
前幾天的水煮肉菜他已經吃膩,又回到從前似的,能讓她吃便盡量讓給她吃,他自己還是沒有吃東西的。
站起來邊穿衣裳,邊拿起紙條瞧了瞧,嘴角不由自主勾起。
這是告狀嗎
晚上方姝開始嘗試一種更兇殘的法子,趁另外兩個侍女值夜班,她們一走,屋里空下來之后折騰。
讓木槿用針扎她,感覺到疼,意識總該回來了吧
和中午一樣,先看紙條,拆開一瞧,感覺皇上今天似乎心情不錯,語氣都輕快許多。
‘原諒他們吧,再過不久他倆就要上戰場了,不吃幾個月的苦頭回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