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擺手,屈了屈腿放黑白離開,自個兒拿了筷子嘗了嘗,這個天吃涼面很適合,味道爽口,微辣,好吃是好吃,只是這個家鄉的吃法,同在一個地方,她居然不知道。
方姝的家鄉是江南,很不巧,她也是江南人,后來父親官位升了,她才跑去京城的。
一樣的江南人,不一樣的吃法
“娘娘笑什么”錦繡有點怕,娘娘笑,可能并非是好事。
“沒什么。”娘娘瞧了瞧窗外,恰好方姝路過,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的大,“只是好奇,她還有多少秘密。”
方姝莫名感覺背脊發涼,抖了一下加快腳步離開,很快回到寢屋,坐上床拿出破了一道口子的宮女服縫。
昨天干活的時候不小心掛破了,當時沒注意,后來注意到時已經晚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屁股這塊被樹枝掛破了,連娘娘都瞧見了。
雖然沒說,但是表情微妙,方姝開始還沒發現,后來曉得是屁股后面漏了一塊以后,那個尷尬啊。
方姝的針線活本來就一塌糊涂,這位置又巧,她左邊無法下手,右邊也無法下手,就這么瞧著洞,一個人干瞪眼。
“行了,這種活還是交給我吧。”木槿坐在她床上,接過她手里的針和線,去縫破了口子的地方。
“太大了。”她蹙眉,“想完全恢復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方姝眨眨眼,無辜問。
“除非給你繡個花。”她摸著下巴琢磨,“繡木槿花吧,我喜歡木槿花,你喜歡嗎”
“喜歡啊,木槿花早開晚謝,隔天又開滿枝頭,在我們老家都叫它無窮花,意義無窮無盡的意思。”方姝不假思索道。
木槿笑了,“那我開始繡了”
“嗯。”方姝趴在一邊瞧著,越看越驚心,木槿的手藝是真的好,可能天生適合這個,繡的又快,下針又穩,另一面一翻,居然還是雙面繡,委實厲害。
可以和那些繡這個賣錢的比了,方姝知道,其實她每天休息都會繡帕子,然后拿出去賣,賣完把錢攢起來,說是為了下次生病用的,怕以后倆人誰生病,沒錢看病,就那么死了。
她說的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把方姝也框在了她攢錢的范圍內,說實話,方姝很感動。
她似乎也沒什么別的拿手的,除了種花,該教的都教木槿了,但是木槿對這個不感興趣,她總是說學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完全是浪費時間,學適合自己的才能更精。
所以她的刺繡連娘娘身邊的錦繡和金玉都比不上,堪稱一絕。
有這門手藝在,她遲早會熬出頭的。
如果以后有機會,她會幫她。
中午方姝沒睡,一直陪著木槿,木槿用中午的一個時辰歇息時間繡好花,完美的看不出一絲一毫破損的模樣,被方姝一陣狠夸,還害羞了。
下午方姝幫她把花盆搬回來,晚上倆人一起洗洗睡下。
亥時穿到皇上身上,剛起床,一眼瞧見床頭柜上的畫,皇上把她要的畫畫好了。
這回畫的很完美,跟真正的辣椒差不多。
‘謝謝啦大兄弟。’
殷緋拿著紙條眉頭蹙緊。
大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