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忙著過去解救娘娘,剛跑去拿剪刀,娘娘被更多的花枝掛住。
她今天這個衣裳是絲綢,掛住了很容易抽絲,不能亂動,娘娘也不管,拉不動就站著,拉得動干脆帶著小花盆一起溜達。
方姝跟在后面拆,拆不下來索性一股腦剪掉。
說來也怪,娘娘明明有那么多伺候的,她也不叫,全部打發走,不是喊去干這個,就是喊去干那個,連木槿都被她打發去御花園采花瓣了。
說要晚上泡澡用,這個點被太陽曬了一天,花瓣早就不新鮮了,要用也該早上派人才是,所以她是臨時起意的,目的就是為了將所有人打發走,然后干擾她干活。
是為了報復她剪她的花苞嗎
用這種方法,幼稚的宛如小學生。
方姝摁了摁太陽穴,心里十分無奈,又不能說什么,只好把重活留到晚上干,娘娘在的時候干一些輕活。
娘娘身體不好,平時睡那么長時間完全是因為虛,不能多走路,她也站不了多久,耽誤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一個時辰罷了。
方姝算著時間,果然沒多久錦繡回來,要過來攙扶娘娘,娘娘也沒拒絕。
她肯定是累了,不累的話還能瞎折騰。
娘娘一走,小花園登時清凈下來,路也讓了出來,方姝松了一口氣,矮下身子收拾她留下的殘局,然后繼續伺弄花兒。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木槿和另外兩個丫鬟也回來了。
花籃交給金玉,木槿過來幫忙,方姝更輕松了。
她胳膊疼,木槿照顧她,沒讓她干重活,只修了修盲枝,剪掉開敗的花兒而已。
搬花盆的重活木槿獨自攬了,她真是中國好閨蜜。
方姝偶爾彎的腰疼,站起來目光四處掃蕩,不小心瞧見屋里,發現娘娘又開始睡了,她一天十二個時辰,幾乎有七八個時辰都在睡,只醒兩三個時辰,這肯定是不正常的,有心想問,但是她品階太低。而且錦繡最近對她的態度有些微妙,不再像以前一樣好了,眼中總覺得帶著隔閡。
怎么回事方姝也不曉得,她明明還跟以前一樣,什么都沒做呀
為什么錦繡對她的態度突然大變,就好像從原來的欣賞,喜歡,變成了不喜歡。
防備著她一樣,不讓她接近娘娘,她稍微走近一些,立馬會被她趕走。
當然了,娘娘主動接近她,錦繡也沒有法子。
錦繡就在屋里,娘娘的身邊,似乎也瞧見了她,走過來將窗戶關上,眼神中莫名藏了些氣憤
方姝不懂,也沒時間問,木槿喊她過去喝水,她又瞧了瞧窗戶,什么都看不到才收回目光。
娘娘身體不好,屋里要通風,錦繡曉得,自然不敢關窗,只是為了阻擋方姝打探的眼神罷了。
“娘娘。”她重新打開窗,發現方姝沒再看過來才不解的問,“方姝笨手笨腳的,除了伺候花草,什么都不會,您為什么老是單獨留她一個人”
知道這事不適合她問,可不問心里又不得勁,猶豫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
娘娘半躺在貴妃椅上,美目掃來,橫了她一眼,“你看不出來嗎我在為難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