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齋點點頭去了,沒多久又回來,“不對勁,這些人帶的錢太少了,不像他們,倒像是小偷們分贓”
殷緋蹙眉,“把那封信拿來。”
李齋頜首,從袖子里拽出一張折起來的信給他,當初就是這份信,讓他們覺得是對暗號。
這封信很正常,只有落款不正常,落款是仲郎。
關于仲郎有個故事,仲浪在一家有錢小姐家當教書先生,意外愛上了那家人的小姐,小姐也喜歡他,倆人暗生情意。
但是家人不會同意的,所以她倆只能偷偷摸摸的進行,話說反的,意思也是反的,什么都是反的。
比如我月初約你出來,其實就是月末的意思,我在這家客棧等你,其實就是對面客棧的意思。
就這樣讓他們躲過了很多次明查暗查,在一起很多年才被發現。
這個法子居然被用到現實中,開始都沒人發現,還是長慶注意到的。
這小子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喜歡看一些小話本,尤其鐘愛情情愛愛的故事,于是一眼指了出來,幫了他們大忙,說的有理有據,沒道理是錯的。
等等,什么都是反的,那也就是說,房間也是反的
“去查查看,還有誰開了房”為了保證不被人看出區別,客棧正常開著,也會有一些散客進來,對面的屋子,就在他隔壁。
殷緋目光望向他左邊,說話聲音也小了一些,“不用查了,盯緊這個房間。”
他用眼神示意,李齋似乎也想到了,畢竟那信還是他找人偷來的,原本沒碰,這個是探子抄下來的,連章印都記得。
殷緋在房間里等著消息,李齋出去應對,沒多久隔壁傳來踹門聲,和打斗聲,再過不久李齋狼狽的回來,“讓他跑了。”
殷緋凝眉,“怎么這么……”
聲音頓了頓,因為他看到屏風上閃過一道光。
后面有人,而且那個人手里拿著劍!
隔著一層屏風,李齋看不見他這邊,只疑惑問,“怎么了公子”
邊問邊朝這邊走來,那聲公子,說明他發現了異樣。
如果覺得四周沒人,他會喊皇上,沒有喊就說明他想讓殷緋配合。
“沒事。”殷緋不動聲色,“既然跑了就算了,下次再抓吧。”
“聽公子的。”李齋以后離屏風很近了,一旦他走過來,那人就要面多兩個敵人,所以在雷雨天的一聲驚鳴中,他出手了。
宛如利箭,陡然射來,長劍破空而出,朝殷緋掃去,殷緋避開,他沒有武器,不好直迎,恰好李齋也趕了過來,與那人交手。
那人也不管他,只一個勁的朝殷緋擊去,攻勢又猛又快。
一寸短一寸險,更何況他手上沒有東西,自然落了下風,被那人逼去角落,空間施展不開,再加上動作似乎比原來稍顯僵硬,竟叫他胳膊上傷了一劍。
雖然那刺客很快被李齋和沖進去的人制服,傷口也被包扎好,不過他還是瞧著傷口沉思了許久。
方姝今天一直在等娘娘主動來找她,娘娘太孤單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出了什么事連找人說話都找不著,她倒是十分愿意聽娘娘敘話,就算開解不了她,單純陪著她也好。
難過的時候有人陪著也是幸福事。
可惜她這樣想,娘娘不這么想,一直到很晚很晚,方姝也不知道多晚,總之她在外頭險些熬睡著。
實在撐不住,也等不著娘娘才放棄,老老實實去睡。
自我感覺大概睡了大半個時辰,也就是三更左右,才穿到皇上身上。
是被疼醒的,胳膊很疼很疼,比她被擰疼一萬倍,方姝抽著冷氣去枕頭下找皇上留下的紙條,想看看皇上有沒有解釋一下自己怎么受的傷,或是給她留下什么話
手往里頭一摸,還真找到了。
方姝拿出來拆開看了看。
‘你最近是不是偷懶了沒有練那個柔術’
方姝眨眨眼,心思有些復雜。
難道皇上受傷,是因為她最近偷懶,沒有練瑜伽的原因</p>